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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再次普降暴雨 郭金龙:确保主汛期不再死一个人


http://www.sciencehuman.com   科学人  网站  2012-07-28

 

北京再次普降暴雨 郭金龙:确保主汛期不再死一个人

  昨天(7月27日)晚上9时起,降雨越来越强。雨情如军情!市委书记郭金龙,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市政协主席王安顺驱车前往复兴门、莲花桥、南岗洼桥等几个积水点实地检查值勤值守情况,并赴房山察看雨情。郭金龙要求各部门、各单位精神振作起来,作风硬朗起来,制度执行起来,责任明确起来,确定一个目标,在主汛期内不再出现一个人员死亡。市委副书记吉林在市应急指挥中心值守。

  根据公安部门最新出台的应急管理办法,只要路上积水超过27厘米就实行断路,这一标准是以车辆排气管最低点来确定的。在复兴门桥,公安交警都已到岗,桥两侧全部设立了警戒线。只要积水到达警戒线,就立即对路上车辆实施分流。在莲花桥这一经常积水的桥区,此次降雨并没有形成过多积水,道路两侧,交通、排水等部门工作人员全部就位。郭金龙说,虽然是周末,一路上看到车辆比平时少,说明预警机制发挥了作用。

  京港澳高速公路上,郭金龙看到路上的电子指示牌,叮嘱随行人员,要随时向市民通报路面积水点的情况,尤其要把断路消息及时通知给行人,早提示、早绕行。出京方向阀东桥的积水在最高峰时达到40厘米,已经实施了断路措施,交警正劝导过往司机退行绕行。桥洞下灯火通明,两座排水泵正在抽水,积水在半小时内降低了11厘米。郭金龙说,断路措施是必要的,是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要争取得到群众的理解和支持。

  晚11时05分,车辆经过京港澳高速出京方向17公里处南岗洼桥,雨情有所减弱。路面没有积水,车辆有序地经过。路旁已经有消防车到位、养护工人正站在路桥两侧,弯腰打开路旁的铁箅子,保证雨水能更快速地排泄。看到这样的情况,郭金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听到房山的降雨已经达到63毫米,郭金龙当即决定要到房山一线去实地察看。

  20分钟后,车辆到达燕山地区凤凰亭村。一周前,汹涌的山洪把山上的大量泥沙冲刷下来,路基两侧都是松软的淤泥和沙石。当地镇干部向郭金龙汇报,30分钟内降雨达到了58毫米,好在前期救灾工作及时到位,三条在洪水中冲断的道路昨天已全部修通,为群众的及时转移提供了条件。郭金龙说,这里刚刚受灾,土质松软,土壤含水量已经饱和,很容易发生次生灾害。这时候,最重要的是群众的生命安全,坚决不能再出问题,要把所有事情都想在前面、做在实处。

  雨势依旧不减。今天凌晨零时20分车辆回到复兴门桥时,公安干警依然在坚守岗位。郭金龙下车慰问了辛勤工作的干警。他说,目前本市还处于主汛期,这样的降雨还会出现多次,各个部门一定要改进工作,要确立一个目标:不死人、不泡车。

  市领导随后回到市应急指挥中心召开会议,通过视频系统向有关部门、区县总结检查情况,部署防汛工作。王安顺说,各区县、各单位严格按照预案,及时到位,妥善安置群众,总的情况是好的,其中也暴露出一些问题。主汛期气象复杂多变,面对雨情,我们要高度重视,不能有丝毫懈怠。降雨就是命令,有关部门要及时到达第一线指挥协调交通、排水、救援等工作;公安、消防、园林绿化、排水、应急、防汛等关键部门一定要有专人值守,提前到位,确保每个重要部位都有人负责。

  郭金龙对大家说,我们要汲取“7·21”特大自然灾害的教训,深刻反思,改进工作,让精神振作起来,作风硬朗起来,制度执行起来,责任明确起来。在基础设施改造到位之前,坚持对立交公路交通设置警戒线等行之有效的办法,确保在主汛期内不再出现一个人员死亡,不再出现积水点特别是下挖式道路车辆被泡现象。同志们连日奋战,十分辛苦,我们一定要经受住这场暴雨的考验。

  市领导李士祥、牛有成、赵凤桐、傅政华、苟仲文,市政府秘书长孙康林参加。(记者 唐铮 吴迪)

    [新华网-北京日报]

城市排水 地下硬件“软”,地上软件要“硬”

  北京城市急剧扩张,排水系统缺乏统筹规划,带来了目前的排水问题。

  观察日本东京的排水历史,东京和北京有高度相似性,北京可以借鉴不少经验。

  应对一场暴雨,是政府和市民共同的责任。排水系统建设上,北京急需统筹规划,面对复杂的利益牵扯,出台一部排水的地方法规。

  对于北京城市的排水系统而言,地下的硬件“软”,就要做好地上软件“硬”的工作。

  城市扩张规划不足带来排水问题

  现在地表硬化以后都不透水了,结果同样的一场降雨下来80%-90%变成地表径流,同样的面积,同样的降雨,这个水就比原来多了。

  新京报:城市内涝这几年才比较受关注,以前大家不知道原来城市也可以发生洪水,还会淹死人。

  程晓陶:对,城市内涝和我们过去所理解的农业水灾是不一样的。对于城市来说,过去大家担心的是外洪。所以北京市最主要的防汛目标就是针对永定河说的。因为历史上永定河有过多次的泛滥,洪水都能淹到紫禁城边上。

  新京报:那城市内涝过去为什么不严重呢?

  程晓陶:因为城市比较小,你要把水排出城区较容易。而且过去的城市河湖水面相对也比较多。

  新京报:北京现在的排水问题主要是立交桥?

  程晓陶:北京主要是淹下沉式立交桥,积水会导致整个交通瘫痪,这个影响跟过去不一样了。

  新京报:为什么这个问题那么难解决?

  程晓陶:打个比方说,现在北京的交通拥堵为什么这么难解决,路已经是越修越多了,为什么交通还不好解决呢?就是因为你的车也在越来越多。

  雨水也有同样的道理,就是原来的城市比较小,我1982年来的时候,我们研究生部就在花园桥边上,花园桥以外全是菜地。是菜地的时候,如果一场雨下来可能有60%-80%渗到土里去了,只有20%-40%可能是产生在地表的径流,这需要你用管道排出去。

  但是现在地表硬化以后都不透水了,结果同样的一场雨下来80%-90%变成地表径流,同样的面积,同样的降雨,这个水就比原来多了。

  新京报:然后就在立交桥下积水?

  程晓陶:水要往低洼地汇,又是立交桥下面,就不是淹一小块,而是导致城市交通瘫痪。像北京这样的老城,早期的时候,老城墙外有一个护城河,那时候城里的水排到护城河算排到城外了。

  还有北海、中南海、什刹海,水面很大。你想想就这么多水,你只要把这个面积扩大一倍,深度就减少一半,这些水流到那些什刹海、北海里面,河湖里面的水涨半米,多少地方的积水就没事了。200毫米什么概念,就是一手掌深嘛。但是五个平米的水汇到一个平米上就变成一米深了。现在水汇到立交桥下去,导致交通瘫痪,影响就大了。

  新京报:多修排水管不就行了吗?

  程晓陶:修管道可比修路要难得多,路我觉得不够宽,就拓宽一段,但管道细了,就要换一根大管子,换管子的时候管道就中断了。是不是会对市民产生影响?

  道路可以上坡,可以下坡,管子可不行。道路可以宽度接窄路,窄路接宽路,管道也不行。

  新京报:不过也有人提出,北京排污和排水共用管道影响了排水能力?

  程晓陶:过去城市小的时候,周围的河湖水面比较大,地下管道就一套系统,平时排污水,下雨时排雨水。当时污水量就那么大,进入河湖里面,靠河湖的自净化能力就能应对得了。

  但现在城市这么大了,排的污水量本来就多了,还是一个管子,污水进入河湖弄得河里湖里都是臭的。污水不允许进河湖,就要雨污分流,地下管网从一套系统变成两套系统,但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这几年为了保护河湖环境,环保部门每年只要汛期一过就把排污口都堵上了,等到下雨的时候打开。

  新京报:现在汛期就打开?

  程晓陶:他们要记得就打开,不记得就没有打开。北京有个小区,暴雨后水退不掉,最后发现是排水口被堵上了,派人拿锤子砸开,结果一锤子下去砸了一个孔,污水就像水柱子一样喷到河对岸去了。

  日本东京:从修修补补到彻底改造

  最后所有的招使完之后,东京又来补课,就是骨干管网这一课,要把水送到城外去。

  新京报:排水欧洲做得好,日本也有惨痛的教训。

  程晓陶:欧洲国家的工业化、城镇化走了一二百年的路,但日本实际上城镇化加速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

  日本二战之后大量的人口涌入三大都市圈,东京、大阪和名古屋。我们2000年的时候城镇化率37%,日本1950年的时候就达到30%了。然后20年时间,城市人口达到60%-70%,在那个快速发展的阶段里,日本也有过“先地上、后地下”的经历,建设时也顾不上排水系统的建设。

  新京报:日本什么时候开始解决内涝问题?

  程晓陶:日本从70年代以后慢慢走上正轨,这个时候也开始要解决城市内涝的问题。

  他们最开始的概念跟中国今天的概念是一样的,一受淹就说怎么把水排出去,增加排水能力。

  但很快就发现这件事情变得没有出路,一个是要在地面已经高度城市化的情况下修地下的排水管,这个成本就会很高,因为不能把房子挖开来,只能把路挖开,在下面埋。但是城市交通本身就很紧张。

  更大的问题是什么呢?当你把这些管道修出来以后,这个水往哪排呢?就得排到河里面去,可是河道的行洪能力是有限的。在原来,雨水有很多都渗透了,有一部分进入河道,现在把更多的雨水通过这个管道集中送到河里,河根本就承受不了。而这时河道两边也是高楼大厦了,河道想再拓宽也不可能了。

  如果说第一代技术是如何将雨水更多更快排到河里去,当他们发现这个事情已经到头了,再排更多的水河道也接受不了的时候,那么就开始发展第二代技术,就是雨水蓄滞。

  新京报:他们怎么做的?

  程晓陶:就像在院子里面挖个雨水调节池,屋顶上通过几根管子流下来的雨水进入池子,等河里面的水下去之后,再用泵把水抽到河里去。

  但是后来他们发现这样做也有难度,如果池子修得很大,成本就会很高,利用率可能并不高。

  后来他们又做雨水渗透,把这些池子的下面打开,设置过滤层,经过过滤以后清水回补地下水。马路也改用了透水材料。

  但渗透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比如说马路,他们弄成透水材料,但城市里面有灰尘,用不久透水材料就被灰尘堵上了,一堵上功能就没有了,地表径流又会增大,于是他们要发明一个设备,像吸尘器一样在马路上走一遍,把堵的东西吸出来。

  新京报:但东京最后还是采取了彻底改造的办法。

  程晓陶:等所有的招数使完之后,城市还是难以避免受淹,东京又来补这个课,就是骨干管网这一课,要把水送到城外去。

  但这个时候难度就非常大了,因为整个城市的地下空间都已经高度利用起来了,东京光地铁就建有好几层,摩天大楼的地下室也是好几层。

  所以东京要把排水管修到地下五六十米空间,把已经利用的让出来。十米直径的管子修到地下面去,成本就非常高了,完全要靠盾构的方法在下面打洞,管道通到城外的河边,再用泵从地下60米抽出来,抽到河里面去,这个成本也是很高的。而且要想往外抽,还要等河里的高水位退下去之后,于是还要再修一个大大的地下水库,这就是网上看到的地下宫殿。

  是否可学东京彻底改造

  按照北京的城市地位来说,它是应该改造。但是现在改造不起。因为它的排水系统是过去多少年逐步形成的,不是统筹规划好的。

  新京报:现在有一种说法,认为北京的排水是系统性的问题。

  程晓陶:北京的排水系统从整体系统上来讲,我倒不觉得它特别不好,原来这个地方,西北部是山区,这里是一块平原,本身有一块坡降,北边高一些,南边低一些。

  但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城市扩张得太厉害、太快了,原来不需要排涝的地方现在都变得需要排水了。

  新京报:现在的排水系统需要大的改造吗?

  程晓陶:要按照北京的城市地位来说,它是应该改造。

  但是现在改造不起。因为它的排水系统是过去多少年逐步形成的,不是统筹规划好的。

  而现在的建设又是今天卖这块地,明天卖那块地。有的立交桥下面为什么水排不出去?比如原来规划立交桥的排水系统的时候,“集水面积”十万平米,能保证水排出去。但是现在这边又开发一个小区,它的水往哪排啊?最后集水面积扩大到了50万平米,水怎么排得出去?

  新京报:现在北京地下空间基本上都利用了吗?

  程晓陶:北京地下空间已经是高度利用了。

  新京报:那就是说城区的地下排水系统进行彻底改造是不可能的?

  程晓陶:我觉得这个难度相当大了。在城市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的情况下,想简单地来改造它的管网,这个工作量非常大,投资也是巨大的。

  都得把地面挖开,挖开了以后下面还不是画一张图就可以做,因为已经有各种各样的管子在下面,把谁的管道挖断了,影响都很大。

  新京报:就是说城区的排水问题还是要靠修修补补。

  程晓陶:很可能就是靠修修补补,哪出了问题弄哪里。要想北京重新规划一套地下系统,在城市化已经达到这样高度的时候很难的。

  新京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程晓陶:对,到目前为止北京市的排水系统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今天这补一块,明天那补一块,这不是统筹规划以后形成的,是逐步做起来的。

  新京报:同样现在还存在一个排水专业人才不足的问题。

  程晓陶:去学排水专业,又没有人投资,然后费了半天劲修建的东西在地下面,谁看见了?我去学习建筑,学习装修,我告诉你这楼是我建的,你们看看多漂亮。所以说青年教师不愿意搞这个专业了,学生也不报考了,结果这样的专业就萎缩了。

  北京应如何应对暴雨

  还有政府跟市民的结合,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新京报:东京走过很多的路,东京的经验包括教学,对于北京来说有没有一定的参考意义和价值呢?

  程晓陶:肯定有参考价值的,但是每一个城市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它的技术实力、经济实力和治水的需求还是不一样的。

  修工程要做投资效益分析,所以要算账,如果一百年才可能用得上一次,日常的维护成本也很高,经济上肯定是不合算的。

  新京报:难道我们也得等到像东京一样意识到要系统性改造排水时,才能做这样的事情吗?

  程晓陶:我们现在没有到它那个地步,我们现在就属于东京70年代的水平,他那个时候做的事你还没有做呢,先把那些做完了再说。

  新京报:还可以采取哪些更有效的措施?

  程晓陶:在排水系统没有改变的时候,市民要有暴雨的意识,这个问题也不会那么严重。比如听说要下暴雨了,就应把今天晚上的聚会临时取消了。因为这个是可以避过去的,而且风险点是确定的。

  还有政府跟市民的结合,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广渠门桥下淹死了人,如果在立交桥两头派上警察,他要观察水里有没有车,有车的时候,看到人没有出来,要不要采取行动。只要说我事先把这个联动机制稍微做得好一些,比如周围大厦的保安,到时候要听警察的指挥,把这个制度建起来,还需要两三个小时才把受淹的车弄出来吗?

  新京报:排水这方面还可以做一些什么工作?

  程晓陶:第一,排水的能力需要加大,现在排水集团对80多个下沉式立交桥的办法已经不是加大泵的能力,而是在旁边或者地下挖一个蓄水池。

  第二,可以学习日本向国民提供灾害地图。政府要把风险告诉公众,哪些地方危险,不要在那盖房子,危机时刻不要进入高风险区,把高风险区做在灾害图上。如果你的房子已经在有危险的地方了,发生灾害的时候你应该走什么路线,到什么地方避免,都公布出来。

  第三是城市的防灾规划。这种规划要告诉市民,让大家知道会逐步逐步的实现。

  第四是公共教育,现在的预警是政府部门的预警,并没有说公众怎么样去配合,这一套信号给了专业部门的时候,他是明白的,但是公众看到什么黄色、红色、橙色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并不明白,所以要让公众明白。

  还有统筹的规划。这个城市还在扩张,扩张的那些地方能不能采取修路带共同沟的模式,共同沟就是预先在地下建设好管道,这个管道既可以分层排水、排污,也可以把供气、供水、供电、通讯等各种管线放进去,这样今后就少很多麻烦。

  新京报:所以在北京地下硬件较软的情况下,地上的软件要硬起来?

  程晓陶:对。确实如此。

  新京报:但如果新城建设了共同沟,老城没有,衔接不了作用是不是也很有限?

  程晓陶:至少解决了新城区的问题,不会说开发了一个新城过两年又成为负担,新城就不要留下这个隐患。然后老城就是改造的问题了,不过老城要大规模改造我还是挺怀疑的。

  赶紧为城市排水立法

  很多事情,即使灾难发生了以后,大家去讨论解决办法的时候,最后可能又是不了了之,几年以后这个事情真的搁置在那了,到了下次灾难来的时候,大家又想起来了。

  新京报:我们了解到,比如改造一个立交桥的排水,牵涉到交通、环保、居民、物业等很多方面,往往工作效率很低。

  程晓陶:确实是这样,日本是立法解决这种问题。比如日本的法律规定,要建设一个小区,首先要申报,申报完了以后有人会来评估,进行计算,比如原来这块地透水率是多少,小区建成以后减少了多少,减少会增加多少径流量,这部分不能增加已有排水系统的负担,就得自己修雨水调节池,把它装起来。

  评估完后,建池子就是开发者的义务了,你盖这个楼群的时候,底下就应该把雨水调节设施做出来。他们为什么要立法呢?如果你作为一个一般义务来要求,没有人愿意来做,因为会增加开发商的成本。

  新京报:中国需要这样一个立法吗?

  程晓陶:我觉得有必要。现在城市扩张越来越快,所有的水都想排出去,实际上就意味着风险转移。另外,现在城市随意挤占河湖水面的现象很普遍,因为基本农田不能动,又想盖房子,还想减少拆迁费,哪个最好?就是把河湖、湿地填掉最好,成本低,矛盾小,但你把水面挤占完了以后,城市逢雨能不涝吗?

  新京报:对于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立法迫切吗?

  程晓陶:城市根据自己的特点,制定可操作性的法规,成本低,周期短,等国家立法需要大家都接受,就很难,十年、二十年不出来,这个东西就没有用了。

  新京报:为什么?

  程晓陶:因为城镇化最快的阶段是在30%-60%的阶段,我们现在正处在快速阶段,这个快速阶段再持续十年、二十年就过去了,你再争论十年、二十年,这个东西再出台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现在做的事情是今天不做十年以后会后悔的事,那你今天就赶快做。

  新京报:每一次灾难发生以后,才发现原来有一些工作可以做到前面,但是过去了就没人管了,作为一个一辈子研究水利的学者,你怎么看?

  程晓陶:这个感受特别让人难受。

  比如说我把日本整个看过来以后,我知道我们现在其实就处在它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水平,它一路走来有很多教训。按道理讲我们如果汲取了它的教训,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不用非要出了灾难,大家才去认识这个问题,再去改进。

  但是这个没有用,谁也听不进去,因为这个事情还没有发生时,谁也不重视。

  新京报:但发生后似乎也容易忘记。

  程晓陶:这里面涉及利益关系,有不同的部门、不同的区域,这个协调又变得很困难。于是很多的事情,即使灾难发生了以后,大家去讨论解决问题的办法,最后可能又是不了了之,几年以后这个事情真的就搁置在那了,到下次灾难来临的时候,大家又想起来后悔。所以往往摆脱不了大灾之后有大治的怪圈。

  新京报记者 金煜 杨华云

    [新京报]

如实记录发生的一切

  这是我看到的真实情景,无情的灾难面前,我们随处可见坚韧的、乐观的、充满善意的人们,也能随处发现“如果当时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一切或许可以避免”的例证。

  进入房山已是7月24日,当天早晨出发前,在网上看到韩村河镇打捞逝者的视频,看着拄着木杖期盼儿子的父亲,跪在地上呼喊哥哥的弟弟,突然间就情绪失控,放肆地大哭起来。

  那一刻我想,作为一名记者,不能记录这些寻常人的苦难,就我的职业而言,是一种犯罪。

  跟同事们驱车奔赴房山,第一站是这次发生泥石流灾害的霞云岭鱼骨寺,突来的灾难,将半山腰的一户人家瞬间吞没,远远看着泥石流从山顶延伸至河谷的巨大斜面,蛮横地切断了刚刚修好没两年的盘山公路,在这个村庄人与自然的角力中,人输了。

  泥石流造成一位88岁的老太太身亡,老乡们叙述着当时营救老太太的过程,虽然她的死,在这个封闭的山村没有造成多大悲伤——当夜的大雨、倾泻的泥石流、老旧的房屋,乃至老太太的年龄本身,都无形中减少了坚守在村子里的人们的悲伤。

  但是营救的过程,在暴雨未停的夜晚,在刚刚发生过泥石流的松散的石堆上,村子里能动弹的老乡们用手挖出了尸体。

  老乡们从河谷里找出了老太太为自己准备了好几年的棺材,抬到路边,再沿着被泥石流截出的巨大斜面将老太太入殓。

  第三天,一场30分钟不到的简单葬礼,一个叫做李玉书的人生就此掩埋。

  我们在灾区里穿行,在十渡,看到在淤泥中挖取暴雨前生活用品的百姓,裹满泥浆的衣物、床单用水桶担着,主人告诉我们要把这些洗干净了接着用。

  在与河北交界的一个叫北石门的村子,村民们叙说着暴雨当天的恐怖记忆,石头就着洪流往下滚,摧城拔寨。

  一家被淹的旅店旁边,大雨夜被困野三坡的货车司机叙述着100块钱买一盒泡面的经历,气愤的唾沫横飞。

  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大哥追着我们嘱咐,“今天夜里还会下大雨,你们小心点。”

  路边抢修道路的工人告诉我们,两天两夜几乎没怎么合眼……

  在灾区,很多印象都是碎片式的,刚听到一个全家被淹的悲惨故事,很快就有一个绝处逢生的幸运儿,前一秒修路的师傅友善地帮你挡住被货车碾起的泥浆,后一秒就有不明身份的人问:“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看到的真实情景,无情的灾难面前,我们随处可见坚韧的、乐观的、充满善意的人们,也能随处发现“如果当时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一切或许可以避免”的例证。

  在周口店镇黄山店村,因为有及时的预警,村民们在当晚8点之前几乎全部都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

  当日预报还有大雨,村委会指挥大家分装沙袋,搭建帐篷,为夜里可能到来的暴雨做准备。

  这个在7月21日如果没有采取相应避险措施很可能面临巨大损失的村庄,让所有的同事几乎都莫名兴奋,但又禁不住伤感。

  进入灾区两天,我和我的同事们只能用我们的图片和文字告诉外界这里发生的一切。

  同样,相应的职能部门应该在灾后安置好所有受灾群众,至少在他们肚子饿的时候,能放心地吃上一顿饱饭。

  □卢美慧(新京报社会新闻部记者)

    [新京报]

 

 

 

相关评论

用更强的防灾能力铭记“7·21”

  昨日(7月27日)上午11时左右,北京市委书记郭金龙,市委副书记、代市长王安顺等市领导来到房山区十渡镇,看望受灾群众,部署救灾善后和防汛工作,并与当地群众一起向“7·21”特大自然灾害遇难者默哀1分钟。

  在向灾害死难者默哀后,郭金龙说:“特大自然灾害给我们的教训异常深刻,在灾害面前,我们的规划建设、基础设施、应急管理都暴露出许多问题。我们必须深刻反思,永远铭记这个教训,不断地加强和改进我们的工作,使我们的规划建设更科学、更符合自然规律;使我们的各项工作更加以人为本,并确保这样的灾难不再重现。”

  “7·21”暴雨给北京带来的伤害,超乎人们的想象。7月26日晚,北京公布了遇难者人数和名单,从名单中可以看出,遇难者主要集中在房山等郊区,大多数遇难者死于突如其来的洪灾。

  诚如郭金龙书记所言,这场特大自然灾害的教训异常深刻,值得我们永远铭记。而将“7·21”的教训铭记于心,最好的体现就是,从政府到民间,尽快提升北京的防灾能力。

  从目前情况看,这场特大自然灾害已暴露出了一系列问题。

  首先是整体防灾意识的薄弱,近些年来,在房山等一些远郊区县,均有占用河道搞农家乐经济开发的现象;在永定河、温榆河,竟然出现多家高尔夫球场。

  另外,快速的城市建设与防洪规划、排水设施落后之间的矛盾也比较突出。而灾害应对能力也存在“十根手指,不一般长短”的现象。这场暴雨也暴露出民众防灾自救意识的不足。很多民众不知道如何在车内自救逃生,有些民众甚至缺乏雨天不在大树下避雨、房屋浸水不使用电器等常识。

  事实上,在这场61年以来最大的暴雨中,公众也看到,一些区县和镇村“零伤亡”。这当然不应仅仅归结于幸运,而是他们平时就有较强的防灾意识,并且针对可能发生的地质灾害进行了治理。

  门头沟区的秋坡村就存在地质灾害威胁。今年6月,门头沟决定把秋坡村整体搬迁,彻底解决泥石流隐患。7月20日,该村刚刚整体搬迁完毕,就此躲过一劫。房山周口店镇黄山店村也是全村零伤亡,这得益于,该村一个月前刚刚举行过一场防汛演练。

  这些经验值得好好总结推广。提升社会整体的防灾和应对能力,一方面需要每一个市民的自觉参与,平时就注重各种防灾、自救知识与能力的积累,另一方面,也需要政府更加完善防灾救灾体系。

  在救灾、善后工作告一段落之后,有关方面,也应该对相关单位进行调查,该问责的就问责,该纠改的就纠改。灾后重建,也需要尊重自然规律,科学规划,解决发展旅游等与防汛的冲突。当然,更重要的是,进一步加大财政投入,提高城市基础设施水平,完善防灾救灾体系,提高全民防灾意识。

  在时间的河流上,“7·21”正在远去,在这个城市的记忆里,“7·21”将会永远被铭记。希望,以“7·21”为鉴,从政府到民间,均有所行动,让这个城市的防灾能力全面升级。

    [新京报]

伤亡人数不是“敏感话题”

  《论语》记载,孔子家的马棚失火,孔子退朝回来就问:伤着人了吗?而没有先问马怎么样。这就是著名的“问人不问马”典故,其所传递的“人本”理念,至今可为典范。

  北京“7·21”特大暴雨后,较之房屋、道路、农作物等损失,最牵动人心的是伤亡人数。虽然从最初的10人,到翌日公布的37人,死亡人数的发布已比从前大为提速;虽然北京市政府新闻办表示,经历了非典,在死伤数字上“绝不会隐瞒”。但在最终的准确数字出来之前,人们对伤亡数据的关切,仍然不会消减。

  而这种关切,早在南丹矿难、汶川地震、蓟县大火中,在许多地方的突发性灾难中一次次呈现出来,而对这种关切的回应,我们既有成功经验,也有过一些反面教训。如何发布伤亡人数,如何为伤亡人数“脱敏”,成为治理者必须处理好的一道课题。

  人命关天,对生命的关切乃人之常情。正因为生命无价牵动人心,作为权威发布者,政府自然要对伤亡人数的统计格外审慎,相关情况的核实也必须更加严肃。但与此同时,面对公众的“数字敏感”,甚至出现的一些“数字猜想”,我们也需要同时思考:这种审慎和严肃,如何与公众的关切与焦虑对接?又如何更好地彰显以人为本的执政理念?

  网上有一句名言,“当真相还在穿鞋,谣言已经跑遍半个世界”。与公民个体的信息披露不同,政府的甄别汇总有一个过程;与网络的随机发布不同,政府的数据发布也有一套程序。尤其随着新媒体技术的发达,手机、微博传递方式多样,今天的治理者面临着比以往更加严峻的挑战。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在许多情况下,无论多么快速及时,权威信息总是跑不过小道消息、网络传言。

  然而,即便如此,从国际经验来看,权威信息依然有跑快的时间,不实传言仍然有挤压的空间。

  比如,就死伤人数来说,从判断失踪到确认伤亡需要一个过程,但是否可以滚动发布,先报失踪人数,再报死亡人数?从发现死者到确认身份需要一套程序,但是否可以先报死亡人数,再报死者身份?民间传言或许不够准确,但是否可以当做线索去核实,既回应关切又查漏补缺?信息公开不是一个静态结果,而是一个动态过程,利用多种信息渠道及时回应公众关切,我们就能更好地保证群众知情权,最大限度地赢得社会各界的认同支持。

  在这个意义上,学习互联网时代的信息传播规律,尊重自媒体时代的舆情发展规律,正视权利意识高涨下的社会关切,善于在互动回应中建立公信力,是各级治理者必备的执政素养。事实上,相对于“负面消息”,人们更关注的是政府对待“负面消息”的态度。正如一位网友就伤亡数字在人民日报官方微博上留言:“勇于面对,才能努力解决;努力解决,才能赢得民心。”

  也是在这几天,北京市委书记郭金龙强调,“因灾死亡情况及时向社会公布”。只有“公开”与“及时”连在一起,提速信息发布,提高发布质量,才能真正地以人为本,为死伤人数“脱敏”,也才能如恩格斯所言,从灾难和错误中学到比平时更多的东西。

  (作者范正伟,原载昨天《人民日报》“人民时评”)

    [南方报业网-人民日报]

雨灾自救凸显民间力量,政府应与民众良性互动

  截至7月26日,北京区域内共发现77具遇难者遗体,其中66名遇难者身份已经确认,11名遇难者身份仍在确认中。暴雨无情,但血浓于水。让我们一起为这暴雨中消失的77个生命表达最沉痛的哀悼。

  北京市防汛抗旱指挥部新闻发言人同时表示,对受灾现场的搜寻工作已基本完成,遇难者统计人数不会再有大的增加。那么,现在是痛定思痛的时候了。

  一座繁华、强大而又现代的大都市,它在城市管理与救援方面究竟有些改进的空间?诚如那位发言人所说的,“要认真总结,汲取教训,全力做好善后工作”。

  人类要想将自然灾害的损失有效降低,首先就应该不断完善灾害预警,并及时将这些关乎生死的信息传递到每一个市民那里。经验表明,除地震之外,恶劣天气或海啸等灾害在技术上基本都可以做到事前预警。其次,灾害发生后,城市的应急机制也应该能够应对灾害可能带来的各种损失,保障人民的生命安全。更深层次,我们应该一直具备这种预防潜在自然灾害的心理,并以此心理审视城市规划与城市管理。

  在几千年的历史上,中国古代城市是农业文明的行政中心,由各种机构自身需求而产生。北京就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并曾经作为封建王朝的首都存在,这决定它长时间来在结构和功能上的政治特征比商业色彩浓重。

  如今,北京早已华丽转身,而且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成长,城市规模急剧膨胀,这一方面是迁徙自由与市场经济的勋章。另一方面,又带来了超大城市管理的新课题。无疑,城市规划和城市治理需要跟上现代文明的步伐。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各种自然灾害,并不断抑制大城市病。

  但毕竟中国由古老的农业社会向工业文明急速迈进才是最近几十年的事情。对城市的管理仍需持续而努力的学习。这种学习也必然有一个不断修正的过程。

  过去的几十年里,中国的一些城市规划主要模仿前苏联模式,即把城市分成几个单一功能的区域,通过宽阔的公路与环道连接起来。这种做法与中国古代城市相似。随着城市不断扩大化出现各种问题,比如交通拥堵,公共资源过于集中,基础设施滞后。比如,这次北京的下水道就暴露出早年苏联样本的不足。

  显然,在现代社会采取何种城市模式,需要兼收并蓄。比如,城市罗马化,他们认为城市是人民的集合,团结起来共度更美好的生活。上海世博会就提出了“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梦想。

  城市的本质是大量市民的群居地,他们是城市天然的主人,现在政府的主要角色是提供公共服务。既然城市是人民为元素的集合体,它天然地具有多元化、复杂性以及自发秩序等特征。这意味着,市民自治是城市治理的题中应有之意。

 

  在这次“721”暴雨中,一些普通民众的行为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他们自发地进行互助、草根微博上不断更新的找人救人信息。这些都说明了,民众的自组织能力以及互助精神已经是多么地成熟,这在国家与个人之间的广阔领域内将会起到一个很好的缓冲作用,帮助降低灾害后果。

  民间社会绿叶式的自助与官方“主干”渠道应当有效互动,才能构成真正有巨大生命力的救助网络,而良性互动就需要我们的政府,在平时的城市治理中必须更重视民众的智慧与能力,给他们更大的参与城市治理的权利与条件。这样一旦发生特大自然灾难时,这些社会力量与政府救灾才能得以良性互动,减少悲剧。

    [21世纪经济报道]

该如何给逝者最好的回答

  □朱永华

  今天(7月27日),按照民间习俗,应是北京7·21特大暴雨灾害逝者的“头七”,连日来,全国媒体舆论的焦点几乎都关注在北京,人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一场暴雨居然会夺走77条鲜活的生命,人们从北京的排水网络到政府的应急机制,从城市的发展到城市“良心”的建造,疑虑有之,不解有之,不乏微辞甚至愤怒责问。无论什么样的声音,如何刺耳的发问,其实都是对这座城市的爱之切,痛之深。

  中央电视台不再向公众通报一组冰冷的数字,而是用沉重的语调将遇难者的姓名、遇难原因一一报出,有一家网站甚至通过全国公民身份信息系统寻回这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在“头七”之际,愿他们安息。

  北京新当选的市委书记郭金龙在房山区向遇难者默哀后,更是毫不隐讳地表示:“特大自然灾害给我们的教训异常深刻,在灾害面前,我们的规划建设、基础设施、应急管理都暴露出许多问题。在这里,想想已经逝去的生命,看看受灾的群众,我们必须深刻反思,永远铭记这个教训……并确保这样的灾难不再重现。”

  郭金龙不仅坦承北京应对灾难软硬件方面的不足,更难得的是让公众从北京市委书记口中亲耳听到“反思”和“教训”这样略显“生涩”的词汇,这在以往其他地区的大小灾难中是非常难以听到的话语,体现了面对公众的坦诚,正视城市基础设施和管理上所暴露出来的问题,对城市今后改善和提升抗击自然灾害的能力无疑是大有裨益的。

  实际上,不只是北京,近两年几乎所有被暴雨肆虐的城市基本上都陷入了一片泽国,城市“良心”所暴露出的脆弱甚至不堪一击,在暴雨的“空袭”之下原形毕露,这与城市地面的发展形成了巨大反差,遗憾的是一些城市“看海”之后,城市管理者往往把责任全部归结于老天爷,不仅对暴露出的问题遮遮掩掩,甚至“丧事当成喜事办”,更谈不上反思和吸取教训,对比之下,某些城市管理者最让人痛心扼腕。

  77张曾经鲜活的面孔,有满头银丝刻满岁月沧桑的老者,有尚未明白世态炎凉的婴儿。一场61年一遇的暴雨,让这些面孔定格在北京的同一天。一个个饱含生命重量的名字,他们曾经来自天南海北,因为城市“良心”的匮乏,让他们的生命在同一天戛然而止,每一张面孔是一副错愕,每一个名字其实都是一个问号。令人欣慰的是这些错愕的问号已经震撼了包括政府和全社会的关注与警醒,不让历史重演是给生者最好的安慰,深刻反思、铭记教训或是给逝者最好的回答。

    [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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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境内黄河现23年来最大洪峰 壶口等景区紧急关闭

新华网西安7月28日电(记者段博)据陕西省防总消息,27日凌晨以来,陕西省黄河流域多发暴雨,其中陕北强降雨导致黄河北干流(府谷到潼关段)出现1989年以来最大超警戒水位,省防总迅速启动Ⅲ级防汛应急响应,沿黄的黄河碛口、壶口、洽川湿地等沿线风景区已紧急关闭。

据介绍,27日凌晨开始,榆林市东北部地区普降暴雨和大暴雨。中午11时42分,黄河吴堡水文站出现5340立方米每秒的超警戒洪水(警戒流量为5000立方米每秒)并仍在上涨;12时40分,黄河吴堡站流量达到9580立方米每秒并继续上涨;13时,吴堡站出现1989年以来最大洪水过程,洪峰流量达到10600立方米每秒。

陕西省防总27日连发7次电报,要求沿黄各市县立即坚决及时撤离黄河河道及滩区生产生活人员,关闭黄河沿岸壶口、合阳洽川湿地、处女泉等沿线风景区,加强堤坝巡查防守抢险。省防总要求榆林、延安、渭南等沿黄各市迅速组织强降雨区各县对黄河干流及入黄支流涉河施工人员、临时滞留居住人员和城镇低洼易涝区、涉水旅游区、山洪灾害威胁区、黄土崩塌区、煤矿塌陷区等立即全面排查,实行警戒管理,坚决果断撤离受暴雨洪水威胁区人员。“宁可多撤、早撤,不可少撤、迟撤一人。”

陕西省防总发出紧急通知,要求有关单位做好城市防洪排涝工作,做好城市排水系统的检查、疏浚工作。强降雨出现内涝和积水时,各级城建部门要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快速处置,杜绝出现大面积积水内涝现象,并提前转移安置城市低洼区和易淹区域人员。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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