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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金龙王安顺等向北京暴雨灾害遇难者致哀 25岁小伙组织救出170余人


http://www.sciencehuman.com   科学人  网站  2012-07-27

 

郭金龙王安顺等向北京暴雨灾害遇难者致哀

郭金龙王安顺等向北京暴雨灾害遇难者致哀

7月27日,在十渡镇前头港村,市委书记郭金龙、代市长王安顺等市领导为遇难者致哀。北京日报 饶强摄

人民网北京7月27日电(记者余荣华)7月27日上午,北京市“7·21”特大自然灾害发生后的第七天。11时15分许,在重灾区房山十渡镇前头港村,正在房山区检查指导救灾善后工作的北京市委书记郭金龙说,这场灾害给北京带来的教训是异常深刻的,我们必须不断反思,永远铭记,不断改进我们的工作,使得这样的灾难不再出现。

北京市代市长王安顺说,我们将竭尽全力做好灾后救灾善后工作,尽快恢复灾区的水电路通讯,做好卫生防疫工作,做好下一步防汛的准备工作,绝不让悲剧再次发生。郭金龙和王安顺都表示,媒体和社会的批评建议对北京市是很大的帮助。在场人员还一起默哀,向在“7·21”灾害的所有遇难者致哀!

    [人民网]

25岁小伙组织救出170余人

7月23日,京港澳高速,出京16.5至17.5公里处,这一路段已经看不出路的影子,就像一条很深的河,消防队员乘坐冲锋舟进入这里,从南到北长达900米,还有大量车在水下。

本报记者 李新玲摄

7月25日晚,北京官方在情况通报会上最终确认,京港澳高速溺水死亡人数为3人。

为何积水路段长达900米,平均水深4米,淹了127辆车,却只有3人不幸遇难?官方的解释是,多亏了冒充警察组织救人的小伙子刘刚。

7月21日傍晚,25岁的刘刚驾驶着自己的爱车开进了京港澳高速,朝北京市区杜家坎收费站方向行驶。当时雨下得太大了,这个北京市房山区流动人口管理办公室的管理员把雨刷器开到最快频率,不停地刮着雨水还是看不太清外面。

20时左右,行驶到南岗洼铁路桥下时,刘刚的车突然熄火了。重新打了几次,车也发动不了。“坏了,车可能进水了!”顾不上外面像从天下倾倒下来的大雨,刘刚下车想把车推到最右车道。

这是高速路上的一段U型路段,两座铁路桥从上面跨越而过,其中一座是京津高铁的铁路桥。刘刚的车正好在铁路桥下,也就是最低处靠里车道熄火。在大雨里,把车向上推非常费力气。刘刚很快全身湿透。大约半小时后,他才把车推到了右车道。

此时,高速隔离带对面,由于有事故车,京港澳高速出京方向一直拥堵,排起了长长的车队。由于出京方向地势较高,还没有积水。

刚停下来喘了口气,刘刚看到进京方向又驶来两辆车。刘刚一边朝他们伸出手臂示意不能再往前开,一边大喊:“水太深了,车会灭火,别过来!”

但当时雨太大了,车里的人根本听不见,结果两辆车开到桥下也熄火了。两辆车一共下来四个人,刘刚和他们一起努力把熄火的车推到高处。五个“难友”开始一辆一辆向上推车。

这时,高速路上的水开始多起来,他们发现有水正顺着高速两边的护坡向里灌。水冲下来的速度非常快,积水越涨越高。出京方向的道路开始有积水了,人们从车里陆续跑出来。

刘刚和四个“难友”还在艰难地向上推着车。他们突然发现桥下地势低的地方,有两个人抱着路中间的隔离带护栏不撒手,并且大呼救命。五人见状,顾不上推车了,一心想要过去救助。

由于积水已经很深,从护坡上流下来的裹挟着泥沙的水流也很急,单个人已经走不过去,五人手拉手结成队,小心向前迈着步。

刚走了大约一半的距离,水已经没过大腿了,水流更急了。

刘刚觉得这样无法施救,弄不好五个人都有危险。于是就跟其他人合计:“不要冒险,赶紧到上头去找人,一起救援。”

他们看到此时有几个人正在高速路上面的铁路桥洞避雨,就决定向这个方向“冲”。

五个人冲过去后发现附近有一个工地。刘刚心想“这下能救人了”。但当时工地上的人已经睡觉了,他想:“五个男的直接冲进去,让人家赶紧救人有些不好。人家不见得相信,甚至会害怕,那就适得其反了。”

在山西大同当过两年炮兵,曾经在2008年参加过内蒙古冰冻灾害救援的刘刚此时非常冷静,他对几个被叫醒的工人说:“我是派出所的,那边可能发洪水了,大家赶紧救人。”两年的部队生活让刘刚指挥若定,工人们相信了。

非常巧,这是丰台河西再生水厂的施工工地,厂里有绳索、救生圈等物资。

“准备所有能够救援的物品,大绳、救生圈、雨衣、雨鞋,跟我走去救人。”刘刚说完就带着十几个人朝被困者的方向奔去。

但刚回到原地,他们吓坏了:高速路已经不见了,他们走的路已经变成了一条正在迅速上涨的河。水正在没过一些小车的车窗,一辆大巴车也在深水处熄火了,很多人正从大巴车上逃了下来,使劲往大巴车顶上爬。还有许多人攀在隔离带上。

刘刚知道十几个人的救援队伍已经远远不够用了,他当机立断对一个工人说:“咱们这几个人肯定不够用,你回去叫所有的人来!”

工人立刻跑回工地,把所有人都叫醒,赶来参加救援的人数增加到200人左右。

刘刚带领大家迅速施救。但当时雨还在下,高速路上的水面还在上涨,所有的人都期待获救,秩序非常混乱。

当过兵的刘刚再次站出来,对被困人群大喊:“大家不要乱,我是派出所的,跟着我们走,都能出去!”他给赶来的工人进行了简单的分工。

骚动的人们渐渐稳定了情绪,施救的过程虽然紧迫,但在安排有序的前提下,进行得十分顺利。被救者通过救生圈、拉住绳索,都顺利地被送往了工地,等待进一步的救援。

漫长而紧张的施救过程使得170多人获救。刘刚回忆:“还有很多人没做记录。”

22日清晨,雨终于停了,天开始亮起来,救援者、被困的人们也终于等到了救援人员。最先赶来的是蓝天救援队。救援队发现一个小孩发着高烧,第一时间带走了这个小孩和他的母亲。其余的人仍旧在工地等候。蓝天救援队的队员们忙着为受伤的人进行包扎、处理伤口等。

此时,刘刚才注意到,高速路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大河。水早就涨过了横跨在上面的第一座铁路桥,水面已经快淹到了上面第二条铁路桥。刘刚记得,第一座铁路桥旁边一个“4米”的蓝色标牌,早就不见踪影。而两座铁路桥之间也要有两米多高。他自己的车也不知被冲到哪里了。

前来救援的消防官员和武警也到了,被困的人们终于被全部安全地输送走了。和刘刚一起推车的“难友”也没有来得及留下联系方式。

可刘刚没有离开,他一直留守在现场帮助救援。“我当过兵,2008年退伍回来,一直在房山区流动人口管理办公室工作,对于这种突发事件的处理,心里还是有点底的。”25日17时,刘刚才回到家中,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了,还不时咳嗽两声。

21日晚上,刘刚决定放弃推车去救那两个抱着隔离带护栏的人时,只是从车里拿了手机,行车证、钱包等东西都泡在了水里。23日,经过排水公司调集多个大马力的泥浆抽取设备,水面渐渐降低的时候,刘刚的车也露了出来。他从里面找到了钱包,已经全湿了。

随后,16、16.5、17等京港澳高速出京方向的公里数指标牌也逐一露出水面。

据了解,这一路段积水长达900多米,最深处达6米,共有100余辆车被水浸泡,其中一辆23日上午捞上来的车中发现三具尸体。

“我们一直都非常担心,不知其余车中情况。”现场救援的一位人员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当水被抽干,打开最后一辆车的车门发现里面没有人的时候,所有人的都放心了,这么多车,人员大部分安全转移,很让人惊奇。

新华社的消息说:“经过武警部队、北京市排水集团、公安消防总队等多个单位500余人连夜奋战,24日10时许,京港澳高速出京方向17.5公里处(南岗洼铁路桥路段)积水及淤泥已经清理完毕。11时50分,双方实现通车。”

对于“冒充”派出所警察,刘刚现在才觉出有点不好意思:“当时不那么说,没人听我的。”

知道刘刚指挥救人,许多记者打来电话,刘刚最后总不忘嘱咐他们:“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们得去采访采访那些工人,真爷们儿!”

而别人问起,当时去救人时,想没想过自己的车怎么办,刘刚回答:“当时顾不上想那么多了。不过,要是不管别人,我的车可能淹不了,因为已经快推到高处了。”

刘刚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红色的千里马轿车被拖到了什么地方,每一个电话打进来,他都先想一下:“是不是通知我去取车?”

    [中国青年报]

母女三人生死劫

事发地点仍未清理干净,但李玉杰的菲亚特车已经被拖走。

本报记者 刘星摄

雨越下越大,第一天上班的贾晓涵有些焦急,坐在继母李玉杰的两厢菲亚特车里,她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汽车在路边熄火,被暴雨困住。

这是2012年7月21日18时30分,正值下班高峰,贾晓涵和赶来接自己的李玉杰、妹妹琪琪行驶在回房山区石楼镇支娄村的公路上。就在同时,北京市气象台发布了自2005年建立天气预警制度以来的第一个暴雨橙色预警。

贾晓涵一行并没有得知这一信息,她们甚至也不了解“橙色警报”到底意味着什么。然而,无情的雨水正在汇集,不久之后,大水将吞噬她们三人。虽然继母和妹妹都获救了,但贾晓涵却没有那么幸运,在亲友们约70个小时的找寻后,她的遗体在坨头村附近的淤泥里被发现。

“快来救我”

即将读大二的贾晓涵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暑期工作——公司接线员。

暴雨的前一天,7月20日,李玉杰陪着她通过了面试。1800元的底薪和每天10元的饭补让19岁的贾晓涵相当满意,她跟妹妹琪琪说,等领了工资,先给妈妈100元买菜。

上班前一晚,晓涵还是有些激动,20日22时53分,贾晓涵用手机更新了人人网状态,“我到底该几点睡呢?”

21日18时刚过,准点下班的贾晓涵给琪琪打了个电话。雨势渐大,继母还没来,她有点想自己坐公交车回家了。李玉杰在电话另一头让她别怕,没过五分钟,李玉杰就开车出现在了贾晓涵面前。

雨越下越大,李玉杰熟悉的路线已经被淹没法再走。贾晓涵开始给父亲贾东辉打电话,远在河北廊坊的贾东辉通过电话给她们指路。

快到19时,她们的车在石楼镇下坡子村快过桥的地方熄火了,车前本该是当地大石河的一条小支流,但此时,河水已经没过了石板桥,“都是水,也不知道有多深。”李玉杰回忆。

西南边一股水流冲过来,车失去控制转了半圈,车尾被水流推着砸到一棵树上高高翘起。车内一阵慌乱。

“别慌,快报警。”李玉杰和贾晓涵开始打电话报警,贾晓涵的电话先通了,李玉杰把电话拿过去,告诉警察自己的位置并说明这儿有两个孩子。“警察说行,然后记下了我的电话和名字。”李玉杰说。

此时,水已没近车窗,车门无法打开,而车内也开始进水,再不出去只能被淹死。意识到危险的三人打开了右后方的车窗,贾晓涵先钻了出去,站到车顶,继而抱住车尾抵住的树。琪琪也爬了出去,她抓住车后窗的雨刷器,趴在车顶上。但是李玉杰却被车窗卡住了腰部,无法移动。

被吓坏的贾晓涵一边哭一边给姑姑贾丽媛打电话。贾丽媛一开始错过了电话,看到未接信息后又拨了回去。“姑姑,姑姑,快来救我,我在六股道这儿要被水淹了!”

贾丽媛听到了侄女的求救声,然而信号被暴雨干扰,断断续续的,贾丽媛听不清楚,挂掉电话又拨回去,电话却再也没有接通。

一波水流袭来,被卡住的李玉杰被冲出,随即被卷入了洪水中,从贾晓涵眼前消失了。没多久,又是一波水流,琪琪也被冲走,贾晓涵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抱紧树!”

19时40分,贾东辉接到了女儿的电话,但一片嘈杂,听筒没能传回来一丁点儿声音。

没多久,家住石楼镇二站村的贾丽媛在给亲朋好友打完求助电话后赶到了现场,但暴涨的河水已没过一切。

“我以为打通了110,两个孩子起码能被保住”

房山地区的这场大雨从21日10时起,一直下到了第二天凌晨4时许。在贾晓涵他们出事的石楼镇下坡子村,一户村民的一千多头猪被冲得只剩八十多头,一家人躲到房顶才侥幸逃过这一难。

在接到晓涵的电话后,贾丽媛就一边打电话给110、119,一边找亲友帮忙。贾丽媛的丈夫王长申当时正在房山区的良乡月华小区帮朋友装空调,得到消息后直接游出了小区奔往近20公里开外的事发地。大雨倾盆,路上找不到出租车,王长申只能步行,间或搭乘顺风车,一路赶了过来。

王长申到石楼后已经接近22时,彼时整个小镇似乎都被浸泡在了水里,小汽车根本无法发动。王长申和哥哥找朋友借了辆卡车,才得以开到事发地。

抱着一线希望的亲友们,决心摸到事发地暴涨的河水里,看一眼那辆落水的菲亚特并在附近搜索。对于缺乏专业救助器具和水上工具的村民来说,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根据事后气象部门的统计,当晚22时40分,大石河的流量曾一度飙升至1110立方米每秒。

为了能在激流里站住,体重近200斤的王长申跟4个和自己一样壮实的朋友互相挽住胳膊,高抬腿前行,才能勉强在齐胸深的水里站稳,来回踩踏搜索,却一无所获。

此时,李玉杰正在事发地偏东北约1000米的地方死死抱住一棵杨树。她的喉咙嘶哑,全身没有气力。

李玉杰是旱鸭子,危急关头,她恰好抓住了一根浮木。探出头,她看到左手边本该是玉米田的地方成了一片汪洋,右手边不远处,几棵稀疏的杨树还伫立着。靠着浮木,李玉杰开始向杨树那边划去。然而手臂越来越沉,不得已,她丢掉了自己的包,但是贾晓涵的包还攥在手里。

22时许,她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又过了没多久,她看到了一米外拿着皮圈来救自己的王长申。但她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是问:“就你一个人?两个孩子呢?”王长申的话让李玉杰“好像被重锤打了一下”,她本以为“打通了110,两个孩子起码能被保住”。

“我的两个女儿呢?她们不是被救了吗?”获救之后,李玉杰跟贾晓涵的姑姑贾丽媛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姐姐抱在树上,肯定没事”

22日凌晨4时许,大雨渐停,偶尔会有一两头死猪从水面飘过。

事发地往东南方向5公里,大石河和两条支流在芦村西南三叉口交汇,再往下水面宽达近百米。22日5时,芦村村主任于春起接到派出所的通知,说有人在三叉口那边喊救命但找不到人。

刚刚在本村忙了一宿的于春起,喊上两个下属,又从修车的那儿借来两个汽车内胎,赶到了事发地。在近百米宽的水面上,三人只能看到一片树林。于春起喊了两声,听到有人应答,声音嘶哑微弱,辨别不出男女。

于春起三人抱着内胎游了过去,快到近前,终于看到了只有小脑袋露在水面的琪琪,这时离她被冲走已过了约10个小时。于春起他们把她从树上抱下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被泡成了红色,手臂虚弱无力,连救生的轮胎也抓不住了。

“真是命大,再往下去200米,到了三叉口估计就回不来了。”于春起说,救起琪琪的地方水深约十多米。

7时许,李玉杰在窦店派出所见到了洗过澡换好衣服的琪琪。孩子见到母亲,哭了起来,“妈妈,我以为你被大水冲走,回不来了。”李玉杰告诉琪琪,姐姐贾晓涵还没有被找到,但琪琪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姐姐抱在树上,肯定没事。”

22日下午,在二站村附近搜救的贾丽媛从一名互不相识的游人那儿借来了一艘充气船和两件救生衣,王长申则找来了一个鸭子船,这成了他们仅有的搜救工具。虽然多次联系镇政府等相关部门,但对方都没有派出人员参与搜救。

“晓涵!晓涵!”,在河床两岸的下坡子、支楼、二站、吉阳、琉璃河,甚至到河北的涿州,不时能听亲友对贾晓涵的呼唤。搜救持续到22日23时左右,搜救的亲友实在撑不住,回家休息了。当天17时,北京市公布了北京暴雨的死亡人数,37人。26日,这个数字升至77人。

23日凌晨4时许,不愿放弃的王长申他们又开始出发找人了。晓涵活着的几率越来越低。

24日上午,官方的救援力量赶到了,饶乐府村派出了一辆消防车和6个消防人员参与救援。

14时左右,贾晓涵的家人收到派出所的通知,说房山石楼镇坨头村发现了一具女尸,让家人赶过去辨认,发现地段就在贾晓涵亲友当时搜救路线的前方500米。贾晓涵的大伯贾丽东赶了过去,他推开围观人群,看到了那个曾经爱笑的贾晓涵被埋在泥沙中,身体已经腐烂,变成了待统计的冰冷的死亡数据。26日,她的名字出现在央视公布的遇难者名单中。

“为什么是她?她人这么好”

由于房山区良乡镇萧庄的法医鉴定中心待鉴定的尸体过多,晓涵的尸体被送到了昌平区清河法医鉴定中心。

25日,晓涵的尸体被运了回来,在水里泡了两天多,贾晓涵的尸体已经整个浮肿了起来,家人只能找来最大号的女士衣服和鞋子,才勉强给她穿上。表哥王致远想看一眼妹妹,父亲拦住他,“别看了,已经没法化妆,直接火化吧。”

13时左右,尸体被送到火葬场火化。15时左右,亲友们带着贾晓涵的骨灰开始向坟地驶去,每当遇到岔路口,他们就会停下,点燃一叠纸钱,希望晓涵不会迷路。

贾丽媛一直在哭,自从父母离异,这个侄女就跟她特别亲,经常“妈妈,妈妈”的喊她。贾东辉没有过去,他觉得自己面对不了。

刘婧姝是贾晓涵的高中同学和好朋友,葬礼的时候,她一直不敢抬头看晓涵的照片,“一看到她我就想,为什么是她?她人这么好。”

“晓涵人特别好,特别懂事,知道照顾别人。”刘婧姝记得自己每次不开心都会找晓涵倾诉,而晓涵也总是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安慰她。晓涵自己很少不开心,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偶尔闹情绪,第二天照样嘻嘻哈哈。

这个嘻嘻哈哈的女孩,5岁时就经历了父母离异,但她很快就学会照顾爷爷、奶奶和父亲,再大些,还给一家人做饭、洗衣服。

贾晓涵和几个好朋友建了一个qq群,叫“come on babby”。性格外向的贾晓涵在群里给自己起了一个霸气的名字,“老大贾晓涵”。在两人的记忆里,晓涵总是在群里发言最多,最爱讲笑话。

出事之前,贾晓涵曾经问刘婧姝要过她们之前在李玉杰家玩时拍的合影。然而刘婧姝弄丢了那些照片。“没事,我们可以再拍。”但如今,这个愿望已经无法实现。

在贾晓涵出事后的22日22时40分,王致远把晓涵的照片传上了人人网,希望通过网络找到人帮忙,并让其他人知道房山的情况。随后他又托同学在微博发信求助。到26日,人人网上该照片的浏览量有八万多,微博上的转发则有三千多。

贾晓涵的尸体被发现后,王致远更新了自己人人网的状态,“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走了再也回不来了。4天的搜救让我们记住了世间的冷与暖!”

出殡的时候,刘婧姝一直不愿意哭。她想,那个爱笑的19岁的姑娘肯定不愿意看到好朋友为她落泪。

    [中国青年报]

表针停在凌晨1点35分


昨日(7月25日),河北野三坡苟各庄村,许文成,张福书,许术飞一家三口的葬礼上,一名亲属呆坐在遗像旁。新京报记者 李飞 摄

  “7·21”特大洪涝灾害,也给河北省带来巨大创痛。据新华社消息,这是自1963年以来,保定市涞源、涞水两县日均降雨量达213毫米。保定市目前因灾死亡26人,失踪20人,农作物受灾总面积57万亩。

  连日来,本报记者赶赴涞源、涞水两县,记录那些在洪水中逝去的生命。

  许文成

  性别:男

  年龄:70岁

  职业:小学退休校长

  生前住址:三坡镇苟各庄村

  去世时间:2012年7月22日1时35分

  去世地点:三坡镇苟各庄村南岸家中

  去世原因:溺亡(洪水)

  张福书

  性别:女

  年龄:69岁

  职业:农民

  生前住址:三坡镇苟各庄村

  去世时间:2012年7月22日1时35分

  去世地点:三坡镇苟各庄村南岸家中

  去世原因:溺亡(洪水)

  许术飞

  性别:男

  年龄:41岁

  职业:中学美术老师

  生前住址:三坡镇苟各庄村

  去世时间:2012年7月22日1时35分

  去世地点:三坡镇苟各庄村南岸父母家中

  去世原因:溺亡(洪水)

  老人的卧室,紧贴房梁,一只方形电子表,目睹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那一夜,洪水中,分针竭力摆动,却又戛然而止。

  父亲、母亲、儿子的人生轨迹,戛然而止。

  如果没有这场洪水,这一家三口轨迹的末端,绝不该交汇在同一场葬礼。

  7月22日凌晨,苟各庄最具威信的老校长许文成、老伴儿张福书、他们的儿子许术飞,被洪水吞噬在小屋中。

  从洪水突至的凌晨0点20分,到时间停止的1点35分,共75分钟,村里人望着许家平房的墙,渐渐被水漫过。

  昨天,三人的葬礼,在苟各庄的山上举行。

  哀乐响彻,青山不语。

  山下,曾肆虐的拒马河静静流淌。

  灾难毫无前兆

  拒马河南岸,一条柏油路横穿而过,接着是一片树林。树林后,苟各庄村民的房屋,东西分列,面朝北。

  树林前的马路边,一处40平方米左右的平房,红色的房顶,面对树林,是许文成的家。

  他是苟各庄小学的老校长,10多年前退休,偏瘫在家。老伴儿是典型的农妇,对许文成悉心照料,形影不离。

  村民眼中,这个老人虽然走路不利索,却并不影响他在村中的威信。红事、白事、评理,都要找他。

  21日早晨,天下起雨,村里停了电。中午,雨停歇时,张福书搀着许文成,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这是多年来,老两口养成的习惯,听一听拒马河叮咚的水声。

  许文成的家距河堤二三百米,中间一片开阔地,可以轻易看到河上坐着充气阀漂流而下的游客。

  21日下午,邻居许树龙开着辆旅游用的卡丁车,停在许文成家门前,“看样子要涨水,车停你这儿了。”

  许文成吱了声,嗯,停吧。

  几天前,许文成的儿子许术飞从石亭镇回到苟各庄。他是当地中学的美术老师,放暑假了,来看望父母。

  晚上7点,水势渐涨。有村民看到,这个有点长头发的美术老师,站在苟各庄的漫水桥上,四处张望。

  低矮的拒马河水,发出嗡嗡的嘶鸣。

  没人意识到,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到来。

  洪水“秒杀”矮桥

  晚上七八点钟,村民和游客们奇怪地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下雨、停电、通讯中断,这让人们开始早早睡下。

  再晚些时候,苟各庄的水情观察员张润国和丁永海,拿着手电筒,在河岸上巡视。

  白天,村主任张树国给二人下了死命令,“洪水什么时候来,你们什么时候撤。”

  22日凌晨,洪水来了。

  洪水通过漫水桥的时候,张润国也差点被冲走,没有手机信号,来不及任何通报,洪水就上了岸,扑向许文成的房屋,和旁边的树林。

  半夜里,熟睡的村民刘梅(化名)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响,像酒瓶的撞击声。

  她起床后发现,洪水已经齐腰深,淹掉了院子。她扛着12岁的儿子,没命地向自家二楼跑。

  在二楼,她惊恐地发现,四野到处是黑黢黢的水。

  零点20分,洪水几乎“秒杀”漫水桥,一座矮桥,水情观察员张润国连滚带爬,跑到南岸后,看到洪水被2米高的铁皮围挡堵住。

  那是一片2米高的蓝色铁皮围挡,在马路一侧,是6月17日竖起的。

  因为6月22日,野三坡音乐节在这片开阔地上举办,当地政府请来了任贤齐、张震岳、何洁等歌星。村里人都有一张免费的票。

  音乐节结束后,围挡就立在了那里,沿河岸200米长。

  水越囤越高,铁皮围挡颤颤微微的。

  瞬间,巨大的冲击力把铁皮围挡撕得四分五裂,扑向20米外许文成的房子。

  昨天,淤泥覆盖的村子里,铁皮围挡随地蜷曲着。

  “死在家里好,人都还在”

  等听到动静,为时已晚。站在二楼的刘梅,连许文成家2米高的房顶都看不见了。

  当晚,有村民在高处看到,许文成的屋子里,曾闪烁过手电筒的灯光,没几下,就暗了下来。

  邻居许树龙逢人便问,看到许老师了吗。没一个人知道。

  22日凌晨4点,水还齐胸深。村民晋宪龙又问许树龙,找到许老师了吗?

  摇头。

  两人决定,游到许文成的家旁边,看看三人有没有跑出来。

  另一个村民许树友,从对面也游了过来。他对着窗户,望了一眼,哑着嗓子冲许树龙喊,人没了,没了。

  早晨8点,水势渐退,许文成的院子里,堆积了一米深的淤泥,房门打不开。村主任张树国领着几十个村民,带着大锤,把房子的后墙砸出一个窟窿。

  许树龙冲进去,又出来,眼泪唰唰地下。

  三人趴在泥水中,许术飞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凳子。

  有村民当场嚎啕:“死在家里好,人都还在,都还在……”

  村民们不忍看,却又要看,眼前的一切。

  大家推测着一家三口的最后一刻。那个夜晚,那座平房里的苦痛。

  东房,张福书打开了手电筒,扶着偏瘫的老伴儿许文成下炕,试图打开房门。可是,她69岁了,水那么高,泥那么重……

  西房,中年人许术飞也没有推开房门。急迫中,他捡起一条板凳,砸碎了门上的玻璃。洪水夹杂着玻璃碎片,嘶吼着涌进房间。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打晕在地,玻璃刺破了右手拇指。

  老人的卧室,紧贴房梁,一只方形电子表,目睹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那一夜,洪水中,分针竭力摆动,却又戛然而止。

  时间停止了——01:35。

  本版采写 新京报记者 王瑞锋

    [新京报]

哥哥跳入洪水中救小妹双双遇难 牵手至死不松

两兄妹在京溺亡双手紧握难分开 家属决定合葬

高大力高小兰兄妹

  42岁,男 36岁,女

  职业:务农、个体户

  遇难地点: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王安镇王安村

  去世原因:被洪水卷走

  这场暴雨,让76岁的高朋承受了非常沉重的悲痛,在暮年,他失去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他的女婿黄天常也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家虽然已经像废墟一样,但高朋还是清出一块空地,为大儿子高大力、三女儿高小兰摆上了灵堂。

  时光倒流

  高大力42岁,比高小兰大6岁,作为大哥,他对小妹最是溺爱。小时候,小兰常黏着哥哥,因为只要她甩着哥哥的手腕要糖吃,哥哥就会用省下来的钱满足她的要求。

  长大后,两人仍然是亲密无间。开朗活泼的小兰仍然常常挎着哥哥的手臂撒娇,大力虽然嗔怪“不害臊,都这么大人了”,却也不躲开妹妹的手腕。

  十几年前,小兰常常去市场上买豆腐,认识了从湖北来河北卖豆腐的黄天常,两人渐渐有了感情。但高朋觉得黄天常穷,怕他不能让小兰过上好日子。

  “我要和你一起卖豆腐,”小兰不仅不嫌弃,反而在一天傍晚,向黄天常含蓄地“求婚”。

  憨厚的黄天常涨红了脸,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却从箱子底拿出几年卖豆腐的积蓄5000元,塞在了小兰的手中。从此,两人定了终身。

  婚后,夫妻俩在村里租了一间平房,男的连夜磨豆腐,女的白天开车去市场卖。

  “生活苦得掉渣渣,可两口子还亲密得很。”高朋说,两人吃完饭后,总是手拉手在大街上散步,“我哪里看得了这个,我就捂着脸躲得远远的”。

  后来一个胖小子在他们的豆腐坊中降生,因为一家人与豆腐结缘,小兰坚持给他取小名叫“豆豆”。豆豆的降生,让夫妻俩更拼命挣钱,当第三个娃娃降生的时候,小兰终于攒够钱修建了自己的小平房。

  一家人在新房子的新生活刚刚开始,没想到这里却成了小兰的遇难地。

  永失我爱

  7月21日下午4点,慢慢钻入屋子的积水已经到了膝盖,黄天常抱着豆豆,想冲到马路对面的高地上,房后就是河流。这时,围墙“轰”的一声被上涨的洪水冲倒,猛烈的洪水形成一米多高的水墙,迅速将两人卷走。

  豆豆眼看着消逝在黄天常的面前,水性好的父亲一个猛子扎下去,捞出豆豆,就拼了命地向对岸游,被冲到150米外的小楼房旁。黄天常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往上一顶,将儿子抛上了楼顶,他也拼了全力爬了上去。

  此时河水已经涨到了两米来高,黄天常和豆豆被困在孤岛一样的小楼房上,不远处,他看着爱人爬上了屋顶,来来回回地走,不知所措。

  这时,高大力接到了妹妹的求救电话,他抓起一根大麻绳就冲了出去,他冲媳妇喊:“小妹被困了,我去救她。”媳妇抓住他的手说:“水太大了……”

  没等媳妇说完,大力甩开了媳妇的手就冲进重重雨幕中。小兰和他隔着一条汹涌的洪江,大力将绳子一头系在树上,另一头绑住自己的腰,就扎进了水中。

  大力游过河流,小兰将手放在了哥哥的手中,刚准备往回游,一个巨大的浪头打了过来,树枝被扯断,两人都被吞噬在洪水中。

  黄天常永远不会忘记,当小兰和大力冲到他的面前时,小兰拼命地伸了一下头,露出了水面。她向他们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恐惧与不舍,带着悲痛与决绝,她想张口再喊,却被一个浪头完全淹没。

  岸对面的村民看到,两人一会儿被水掩盖,一会儿从水中探头,大家清清楚楚地听到小兰喊着:“豆豆,豆豆。”

  兄妹同行

  一天后,村民在桥墩下发现了两人的尸体,那时的大力和小兰,全身布满被树枝和石块剐出的伤痕,但哥哥右手,紧紧地握着妹妹的左手。

  当家人来给他们收尸的时候,试图将两人的手分开,可不论怎么扳,始终无法将两人紧握的手分开,哥哥握得那么紧,将妹妹的四个指头都挤成了一团。

  最终,家人决定买一个大棺材,让两人一同下葬。

  高朋回想起,兄妹俩小时候,大力就这样牵着小兰的手,一起蹦蹦跳跳地去买糖,而如今,哥哥仍然牵着妹妹的手,一同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老人在灵堂前给两个孩子上香,泪水顺着皱纹流淌,他喃喃地说:“大力,黄泉路上,照顾好小妹,拉着手,下辈子还是兄妹。”本报记者王奕

    [京华时报]

19岁单亲女孩喊爸爸救我 抱树1小时仍被冲走

女孩洪水中抱树求救 亲人隔岸50米却无能为力

19岁的贾晓涵在父亲眼中聪明、冷静。她爱唱歌,是个麦霸。

  树不倒玉不碎

  贾晓涵

  性别:女

  年龄:19岁

  职业:学生

  生前住址:房山区石楼镇支楼村

  去世地点:房山区石楼镇下坡子村

  去世原因:溺亡(洪水)

  晓涵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孩子努力了。那棵树不倒,她还能坚持,她想活。晚上8点多,树被洪水冲倒了。对岸的亲人再也没有听到她喊救命了。

  我找到她的时候,隔了三天,孩子的模样已经不能看了。身上缠满了草,我不敢认。

  最后我看到了她脚上黑色的指甲油。

  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我一直盼着涵子被人救上来。她聪明,冷静,应该没事。

  “爸爸救救我”

  2001年,我和她妈妈就分开了。涵子从小就很独立。她没有单亲孩子的敏感,遇事有自己的决断。

  7月21日,是她第一天上班的日子。这孩子节省,暑假里总要打工挣钱。这一次找的是个接线生的工作。她乐意,说接电话也挺好。

  头天晚上,我跟她絮叨,要和同事好好相处。她笑我,爸你放心吧,放心吧。

  第二天,我起得早,5点多就上班去了,这丫头没和我说上话。

  再听到孩子的声音,就已经到晚上6点多了。这孩子,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说爸爸爸爸救救我。

  下大雨了。她阿姨和妹妹接她回家。回家的路上有个大坑,雨水积得多,她们不敢过。就绕到了下坡子,想着水少,能过去。那时候离家就三四里地了。

  谁知道碰上了山洪,直接把车掀了。她阿姨一下子被水冲跑了。妹妹也被冲走。涵子爬出车门,站在车顶抓住了一棵十厘米粗的杨树。

  坚持

  孩子给我打电话,说车掉漩涡里了。我在城里,赶紧打110、119,打电话给亲朋好友。你们救救晓涵。

  我一个朋友开着三轮车最先到了,那时候是晚8点左右。离晓涵只有5米。下雨,黑,看不到人。只能听着孩子不住地喊救命,过不去。你知道那水,水流急,三四米深,没工具,没办法。

  其他的亲人到了河对岸,离着晓涵50多米远,他们都没办法。当时我从城里往家赶,就一个念头。雨,求求你了,赶紧停吧。

  晓涵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孩子努力了。那棵树不倒,她还能坚持,她想活。晚上8点多,树被洪水冲倒了。对岸的亲人再也没有听到她喊救命了。

  我也不知道她当时知不知道亲人们都来了。都在对岸喊让她坚持。水声太大了。估计她很难听到了。

  寻找

  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夜里12点了。消防的人也到了,但没找到人。

  而后,我和亲人们一刻也没停,我们找了三天。晓涵的阿姨找到了,妹妹也被人救了。晓涵没有这份运气。她走了。

  就埋在离这个桥不远的地方。

  墓碑上我就想写上她的名字——贾晓涵。

  我女儿,不知道有多开朗多外向。她最爱和同学一起玩。爱唱歌,麦霸?对,就是麦霸。平时特别节省,过生日的时候跟我撒娇要点钱。

  我没有再想过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未来呢?

  口述:贾东辉

  整理:

  新京报记者 张寒 范春旭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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