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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部:488个外来物种已入侵我国


http://www.sciencehuman.com   科学人  网站 2011-12-11

 

环保部:488个外来物种已入侵我国

  有些外来物种我们还不认识,不了解。它还没有爆发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会成为入侵物种。

  外来入侵物种有一个潜伏期,潜伏到一定程度,会有一个大爆发大流行,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个东西挺可怕的。

  早报记者 龙毅

云南昆明,一条被水葫芦堵塞的河道,水葫芦成了当地的“绿色污染物”。

云南昆明,一条被水葫芦堵塞的河道,水葫芦成了当地的“绿色污染物”。

  现在国内入侵物种有多危险?对于这个问题,国家环保部自然生态保护司生物安全管理处处长王捷的答案很无奈——情况严重,恢复不太乐观。

  “最近一次调查,外来入侵物种有488种。”王捷说,这个数字显然是保守的,因为“外来入侵物种有一个潜伏期,潜伏到一定程度,会有一个大爆发大流行,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个东西挺可怕的”。

  建预警机制暂无时间表

  东方早报:目前国内外来入侵物种的形势怎么样?

  王捷:全国外来入侵物种整体形势非常严重,特别是西南地区和沿海地区。互花米草当年引进时,是为了护堤岸的,但是现在已经被引种到其他的地区,包括广西的北海等,互花米草泛滥成灾,影响了当地生活生产,包括影响环境非常严重。

  水葫芦也是作为饲料引进,现在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不用它做饲料,但是它现在又到处生长,在南方地区长势非常迅猛,成为了一种“绿色的污染”。此外还有水花生,也是大面积爆发,已经影响当地渔业生产、堵塞水面交通。

  东方早报:入侵物种的主要危害在哪里?

  王捷:入侵物种的主要侵害是对于自然生态系统,因为入侵以后,会把其他本土的生物多样性破坏,把别的物种生存空间挤压,消灭其他物种。这样使得生态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失去了平衡,这是最大的危害!

  第二个危害主要是对农业生产。像紫茎泽兰到处疯长,尤其在农田、房前屋后,特别是在西南地区,它什么地方都可以长,不怕涝旱。咱们西南地区大旱的时候,它依然生活得有滋有味。而且它的种子随风飘,到处传播,非常容易扩散。所以它对人们的危害比较大。

  另外还有对养殖业、交通的影响也很大。

  归根结底最厉害的,就是对自然生态系统的破坏。而且一旦破坏,难以恢复,甚至无法恢复。自然系统生态遭受破坏后,真正是无法恢复。有些地方遭受入侵后,毫无办法,也只能听之任之。

  举个例子,紫茎泽兰在悬崖峭壁上都能生长,那里人都爬不上去。你要把它灭除掉,人是很难做到的。

  东方早报:目前入侵物种数量具体有多少?

  王捷:现在数据不是特别准确统一,最近一次调查统计外来入侵物种有488种,其中植物265种,动物171种,菌类微生物26种。因为没有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大面积外来物种调查,只有大部分地区的调查。第二,有些外来物种我们还不认识,不了解。它还没有爆发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会成为入侵物种。

  外来入侵物种有一个潜伏期,潜伏到一定程度,会有一个大爆发大流行,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个东西挺可怕的。

  东方早报:潜伏期会有多长呢?

  王捷:不同的种类,它的潜伏期不一样。比如像薇甘菊,在国内已经潜伏了20年才爆发,爆发后很厉害,铺天盖地,哪里都是。尤其在广东一带,把整个保护区环境破坏得非常严重。这种藤类对树木的绞杀非常厉害。

  东方早报:入侵的途径有哪些?

  王捷:主要是三种途径:一种是人为引进,有意引入;一种是无意引入,常见于旅游者身上沾粘的,传播到另外一个区域落种;还有就是自然传播,像风把种子吹浮。主要是这三种途径。

  东方早报:目前全国有无建立一个预警机制?

  王捷:这类预警机制工作正进行建设,肯定需要法律手段,经过法律途径。现在还没有完整的时间表。

  可把入侵物种变成资源

  东方早报:外来入侵物种防治困难,是否有防治比较好的案例?

  王捷:我们知道的小龙虾,也是外来入侵物种,现在大家都喜欢吃,而且抓都抓不着,主要是它有利用价值。还有福寿螺也是特殊案例,福寿螺原来也有食用价值,但大家吃后发现会产生其他病,所以也不能吃了,福寿螺又到处开始生长。所以要利用在于它本身经济价值,关键要能利用好。所以如果从经济利用这方面突破,如果能利用,对人就有价值,防治就比较方便。

  东方早报:目前这样有经济价值的突破点是不是比较难找?

  王捷:突破点就是这样的。像云南生态农业研究所就利用水葫芦,经过生物诱导后变成另外一种水葫芦,紫根水葫芦。这种植物,在蓝藻水域生长,根分泌化感物质可以分解蓝藻,它长大了再把蓝藻分解了,最后再做成有机肥,像这样的案例就非常典型,非常好。

  东方早报:水葫芦方面,滇池目前也在用水葫芦来治理污染,大规模开展,从防治角度是否合理?

  王捷:我觉得紫根水葫芦也许有望成为一种方法。滇池的治理非常难,水六年才循环一次,几乎不动。不流动的水污染以后,再想把它变成清水,是非常困难的。

  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事必须得资源化。如果能资源化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在这个治理的过程中,也必须随时注意这个方面。把水葫芦控制在一定区域内,捞出后把它立刻变成有机肥。

  东方早报:资源化的含义?

  王捷:就是把这些物种变成资源,比如小龙虾可以做成食品,就成食品资源。水葫芦可以做成肥料资源,还是要形成利用价值。

  东方早报:近几年物种入侵的频率是怎么样的?

  王捷:这几年入侵的频率是加大!为什么呢?随着经济一体化,交通又非常便利,从一个区域到另一个区域物种的迁移比以往要快得多。入侵物种主要靠人类迁移,人类带来的传播要远大于自然的传播。这里有无意识也有有意识的。

  2008年北京奥运开幕之前,最头疼的就是美国白蛾。这种昆虫如果不把它消灭,会影响运动员发挥,因为它有驱光性,当时美国白蛾也是泛滥成灾,这个物种就是无意引入的,通过包装材料,以虫卵带进国内的。

  东方早报:国内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生物入侵的问题?

  王捷:从历史沿革来看,解放初期、改革开放之前,外来入侵物种不是特别明显,危害不是特别大。因为当时,我们情况比较封闭,对外交流较少,几乎都是本地种为主,但也有外来物种。比如当时的金鸡菊,这种物种在河南信阳比较多,这是当时法国传教士带进来的,过了40年漫山遍野都是,但只是限于这个局部。改革开放以前,入侵物种相对比较少。

  改革开放以后,就特别多了。因为我们开放的力度大,包括自然保护区的力度,开发以后打破了自然的生态,外来入侵物种很容易长驱直入。经贸交流、全球一体化、交通的便利,这些都是造成外来物种入侵的条件。

  外来入侵有些是相互引种带来的问题,准确地说应该是相互不同的生态系统之间的入侵,和国界都没有关系。

  游客别带外来物种入境

  东方早报:目前影响、危害比较大的入侵物种有哪些?

  王捷:危害大的有35种,主要是国家2003年发布的第一批外来入侵物种名单和2010年发布的第二批外来入侵物种名单,都是危害最严重的。

  东方早报:应以什么样的科学态度对待外来物种入侵,民众怎么办?

  王捷:因为目前对外来入侵物种的宣传还不够,大家对外来入侵物种的概念还不是很了解,生活中没有意识。包括很多人没意识到,家里的蟑螂也是入侵的危险物种。有些种植园远距离引入一些观赏植物,实际上可能都是不科学、不合时宜的。

  第二点,我们很多政府层面还没有意识到生物入侵可能是未来的第一杀手,而且造成的入侵可能是无法灭除的。

  现在有的地方开始意识到这些问题,上次西南大旱,大部分草都枯死了,只有紫茎泽兰还活着,农民养的羊没有东西吃,只有吃紫茎泽兰。紫茎泽兰有毒,吃了后要喝水,结果一天死了3万头。

  最后,希望旅游者不要有意把外来物种带入,平时百姓也要及时发现,及时报告。

    [东方早报]

生物入侵调查:一朵浮莲堵塞中国江域动脉

  当外来物种传入时,当时的人也许还很难预料,此后这些物种可能带来的危害。

  谁能想到,一朵小小的浮莲后来能堵塞整个中国江域的动脉,以如此美丽的方式对本土生态系统进行破坏性的摧残。

  早报记者 龙毅

生物入侵调查:一朵浮莲堵塞中国江域动脉

云南昆明滇池,水面被水葫芦完全堵塞,近处,一朵紫蓝色的花儿漂浮着,它就是被喻为“紫色恶魔”的水葫芦开出的花——凤眼莲。

  这是一场战争,没有硝烟,无声无息,悄悄地每天在我们的身边爆发。

  河道中的凤眼莲,紫蓝色的花儿漂浮在水面上,给人以静谧的美感,殊不知它就是被喻为“紫色恶魔”的水葫芦,这种“南美浮莲”以单株在90天内繁殖25万株的速度侵占着中国江域,堵塞河道,破坏生态,滇池、太湖、黄浦江等水域因此受灾;

  互花米草,这种来自美国大西洋沿岸的名字拗口的植物,迎风飘拂看似柔弱,却以每年2平方千米的速度,疯狂圈占着“上海最后的处女地”——九段沙湿地和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崇明东滩,让鸟类几乎无法在这里立足,更难以筑巢;

  这场战争就是生物入侵,中国是遭受外来物种入侵最严重的国家之一,不完全统计,目前全国入侵物种已经多达480多种,平均每年增加四五个种类。

  早报记者经过数月调查,走访华东、华南、华中、西南实地了解外来入侵物种现实状况,发现当入侵物种不可遏制地爆发,我们醒悟过来想赶走这些入侵者时,显得无奈而迷茫。

  人类无意识悄悄引入境

  其实很多入侵物种“入境”时间并不短,但直到很久后才产生“入侵”现象,甚至有的“入侵”还是人类自身的因素造成。

  目前名列中国第一批外来入侵物种名单的水葫芦进入中国已有百年的历史。目前学界普遍认为,从1901年开始,水葫芦被作为一种观赏性花卉,从日本辗转进入了中国台湾,随后逐渐在内陆也显现其身影。

  水葫芦真正的老家是在南美洲委内瑞拉,1884年被送到了美国新奥尔良的博览会上,因花朵艳丽无比,被各国作为观赏植物带回各自国家,从此成为各国大伤脑筋的头号有害植物。

  很不幸,这朵美艳的花也播撒到了中国土地上。

  水葫芦进入中国的那个年代,正是中国动荡之际。1901年,中国签订耻辱的《辛丑条约》,通商口岸一个个被迫打开,来自西方的经贸迅速膨胀,各种稀罕的洋玩意也随着商贸轮船纷至沓来。那个时候,全世界都以探险略地为风潮,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远远胜过了对于未知危险的恐惧。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谁能想到,一朵小小的浮莲后来能堵塞整个中国江域的动脉,自然也就没有人想过,要如何大量花费精力去控制这种水生物的传入。在入侵物种的历史中,人类考虑不周的引种方法,往往为此后的祸患埋下伏笔。

  “功臣”一夜变“绿魔”

  事实上,水葫芦也并非如同闪电战般入侵,片刻就形成攻城略地的态势。实际上,进入中国的前七八十年中,尽管水葫芦已开始流传到国内众多省市,却始终无法形成规模。

  因为那时的中国,尚未经历工业的发展,刀耕火种的农业经济并没有太多改变自然环境,那时候天是蓝的,水也是蓝的。从热带泥沼而生的水葫芦面对清澈的自然环境,如同南橘北枳,反而出现水土不服。对于不少地方而言,水葫芦仍然是一种稀罕的植物。

  水葫芦在中国的第一次大发展,发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为了克服养猪饲料不足的困难,水葫芦被作为一种全新的青饲料替代品,进入了人们的关注。从青饲料的角度而言,水葫芦的生长不需要太多人力耕种,在合适的环境中生长快速,能够提供大量的原料供给。1959年至1961年间,人民日报刊登的利用水葫芦养猪的报道,就达到22篇。

  事实上,尽管当时开设了大面积池塘种植基地,全国也形成一定示范效应,但水葫芦并没有蔓延开来。刚刚进入工业社会的新中国,各地污染还并不严重,农村的池塘对水葫芦来说,还是太清澈了。在当时的报道文章中,介绍水葫芦种植经验时,还常常提及需要往池塘中加入人粪、污物等,既能栽种“青饲料”又能消解部分垃圾。水葫芦在当时,成了农业经济中独特的有功之臣。

  这个“外来功臣”的身份一直持续到上世纪80年代末期。此后环境的变化,让久居清湖的水葫芦,展现出了恶的一面。

  随着中国走上改革开放的道路,农业、工业、商贸全面发展,经济欣欣向荣,各地的工厂和电站雨后春笋般迅速建立起来。据统计,从1978年到1980年代末,全国工业企业就增加20万家之多。经济迅猛发展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未曾预料甚至被忽视的环节,水葫芦等这些外来物种便是其中之一。各地迅速崛起的工厂,给内陆的江河湖注入了众多污染,为工业提供动力的电厂也建设了大大小小的水电站,减缓了部分河流的速度,污染和危险都在一点一点累积。

  1983年前后,早已有国内学者提出,外来植物入侵,已经对中国形成了一定的危险。但当时还并没有较大的灾害出现,这些发表在专业期刊上的孤独预警,很难引起大众的关注。

  而此时,大米草、互花米草等外来物种,仍被作为经济滩涂的先锋引进来。相比本土的植物,这些植物更能在中国的土地上迅速崛起,扩展海边的滩涂,为社会争取更多新的土地资源。

  在广西、广东,原产澳大利亚、东帝汶和印度尼西亚的桉树被作为重要的经济作物广泛种植在山坡中。桉树以快速成材闻名,一棵桉树从种植到成材只需3-5年。在追逐经济利益的目标下,入侵物种的隐患往往最容易被忽视。

  直到1988年,水葫芦的大规模爆发,才让普通老百姓体会到其威力。

  上世纪90年代,云南昆明滇池水葫芦爆发堵塞了河道,水葫芦疯长成灾覆盖了河面和部分滇池的水面,致使原本修建为景观河的旅游路线被迫取消,在大观河两岸兴建的配套旅游设施只好废弃或改做其他用途,普罗大众此时方才厌恶起这种外来的水生物,政府百姓都组织人力、物力,展开了一场打捞战斗。

  此后的10多年中,这样的情形一再出现,甚至在靠近入海口的上海,水葫芦也一度将黄浦江上的航道堵塞。

  水葫芦从一个“功臣”很快变成了人们厌恶的“绿魔”。

  阻止“入侵”曲折而迷茫

  不仅如此,不少其他引进的物种,也从有功之臣成为了“罪魁祸首”。

  1997年,上海浦东机场建设之初,为了让小鸟远离机场,保证航空飞行安全,在地处长江口最外围的九段沙湿地播种了一片互花米草,希望用互花米草和本土共生的芦苇,将航道上的鸟群引诱而来,起初几年间,鸟类确实改变了停留的落点。但随后,互花米草开始了侵略,疯狂挤占本土植物芦苇的生存空间,很快不少湿地就成为互花米草领地。甚至原来希望引鸟筑巢的愿望也落空,密密麻麻的互花米草让鸟类几乎无法在这里立足,更难以筑巢,单一物种的覆盖下,入侵物种占据的地皮中,生态链条也被打破,形成恶性连锁反应。

  同样,“加拿大一枝黄花”也是被人为请进国内,原产于北美的这朵“黄花”18世纪作为观赏植物被引入到欧洲,随后引进到日本,1935年时传入中国。普遍说法是,由于该物种的入侵已至少造成30多种本土物种消亡。

  类似的事件在全国各地屡见报端,在广西、广东原为造纸而引进的桉树,占据了大量的山头,这种原产澳大利亚的植物,耐旱而生命力强,树干聚集水分能力强,升入上空的密集树叶则遮蔽了其他矮小生物阳光,很快打破了当地生物多样性的链条。

  除此之外,不少被无意中带进的外来物种,经过几年的潜伏后,也展现出入侵者凶险的一面。

  2002年时,海南的椰子涨价,很多市民还不知道,这是不少椰子树死亡带来的连锁反应,而造成椰树大量死亡的,就是一种只有米粒大小的昆虫——椰心叶甲。椰心叶甲原见于印尼等东南亚国家,由旅游者随身带进海南岛,逐渐形成规模蚕食海南棕榈、椰树,一度让海岛的经济面临重压。

  当入侵物种爆发形成危害,人们受到伤害,再回头补课、寻找治理途径的时候,治理的道路就显得十分曲折,并且充满了探索中的迷惑。

  云南滇池从水葫芦爆发当年,就开始进行打捞处理,根据滇池治理长期规划,从2008年到2020年,滇池治理投入将突破1000亿元,目前已经打捞水葫芦上百万吨,但水质仍在不断恶化。

  目前互花米草在上海崇明东滩的面积已经超过整个植被面积的三分之一,甚至挤占着鸟类保护区的领地,虽曾尝试使用除草剂等手段,但涉及影响其他生物的生存空间,让治理左右为难。

  物种一旦形成入侵,治理方向何去何从,就成为难以选择的问题。

    [东方早报]

生物入侵调查:水葫芦治理何去何从

  在福建的闽江,水葫芦爆发造成航道堵塞、淡水养殖受损,让当地头疼不已,组织众多人力连轴打捞。几百公里之外的云南滇池,曾经备受水葫芦磨难,如今却提出将罪魁水葫芦发挥“功臣”功效,用于治理水质,方法刚施行,就引来多方争议。

  物种一旦形成入侵,治理方向何去何从?

  福建在捞:水葫芦一夜杀死2万尾鱼

  早报记者 龙毅

生物入侵调查:水葫芦治理何去何从

福建闽江旁的水口镇湾口村,水葫芦一夜之间将整个江面堵塞,渔船被挤压在水葫芦中央,难以动荡。

  8月17日,福建水口镇湾口村。清晨的江面特别平静,但仍时而能看见乒乓球桌大小的一片水葫芦慢慢流过,挤到渔人设在江面的鱼排。

  这里位于闽江下游段,夹在两岸青山之间的河水在这里呈U形调了个头,也为当地经营淡水养殖提供了宽阔的场所,七八百米来宽的水面上密布了200多户人家的鱼排。每天清晨5点左右,渔民们都赶早驾着电动船赶到各自鱼排喂鱼。

  早晨6点左右,渔民陈良金才从家中走出,开动自家的铁皮船驶向江口的鱼排。头天晚上陈良金刚卖了一批鱼,但他却高兴不起来。30多岁皮肤被晒得发黑的陈良金坐在船尾操纵着发动机,看见从船边漂过的一丛水葫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一个月前水葫芦引起的一场意外,卖完昨晚那批鱼后陈良金一家应该会高兴地买点东西。但现在,陈良金却欠了一屁股债,得苦干一年才可能还清。

  7月14日的早晨,一片覆盖整个江面的水葫芦突然袭击了湾口村宽达一两公里的江面,陈良金养殖的17个鱼排全部被水葫芦包围,养殖的鱼排一下损失数十万元。

  水葫芦一夜能长百十来亩

  7月14日当天,陈良金早起,看到满江铺满水葫芦,立刻开动自己的铁皮船打算赶到鱼排处,但密布的水葫芦让船难以前行,开足马力,才看见船突突突地撑开前面的水葫芦,艰难开向江心。

  陈良金的鱼排靠近江心,是水流动比较大的地方。但当他赶到鱼排处时,一下子没有了心气。“当时四五个鱼箱全部被水葫芦盖住了。全部都白肚子,全 部都死了。”陈良金说,因为一箱鱼中大概养殖了4000尾鱼左右,死鱼翻出白色的肚子,一眼看去几箱鱼全都白花花的一片,而靠近后船却被水葫芦阻挡没法登 上鱼排,陈良金急得身体都发抖。

  这个江段的淡水养殖都是高密度养殖,一箱鱼大概能卖8万元,仅水葫芦这么一次袭击,陈良金就死鱼5箱,损失了约20多万元。“水葫芦堵住鱼箱以 后,水不流动了,水面就没氧气,鱼都是缺氧死的。”此前,陈良金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大规模的水葫芦爆发,一下被突然打懵了。陈良金回忆,还记得头天晚上水葫 芦并不是特别多,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将整个江面堵塞。

  现在陈良金看到江面上的水葫芦,既生气又无奈,对记者说真不知道当初这些祸害玩意儿怎么来的。

  祸害他们的这种水葫芦,学名叫做凤眼莲,是原产于热带美洲的水生植物,可以在水中漂浮,因为叶柄中空膨大,也被称为水葫芦。水葫芦原本并不产于闽江,直到2003年左右,才逐渐称霸闽江。

  甚至在五六年前,陈良金刚开始养鱼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水葫芦这种东西。4年前,陈良金第一次见到水葫芦,当时一片水葫芦漂到网箱边,陈良 金还完全不认识这个东西,问了别人才听说还是从外国引进的。“也不懂它有什么作用,不懂为什么要引进水葫芦。”陈良金回忆,伴随着水葫芦一同出现的,是河 水日渐浑浊。去年陈良金把鱼排从村口水域搬到了江心附近,但依然遭受了水葫芦和蓝藻的双重威胁。

  事实上,水葫芦只有在水质较差的时候,才会迅速繁殖。2003年后,随着闽江该江段水流缓慢、水质富营养化出现,水葫芦已经爆发过多次,甚至将闽江航道也堵塞得无法动弹。为此,福建水利厅特别安排了围垦处负责水葫芦打捞,以保证水面开阔和江面通航。

  打捞人成天追着水葫芦跑

  水葫芦将养殖鱼围困死后,让陈良金对围垦处怨声载道,“专门成立了捕捞水葫芦的围垦处,以前捞过水葫芦,但是没有弄干净,他们没有根治。”陈良金觉得,水葫芦的问题还需要政府来关注,最好还是能将水葫芦全部捞干净,否则晚上起大风,再次一下子吹过来,鱼就完蛋了。

  但对于这种说法,正在下游忙碌着打捞水葫芦的围垦处觉得很委屈。福建水利厅围垦处负责这个江段的水葫芦打捞,由于水葫芦扩散面积大,围垦处在距 离水口电站三四公里的上游,租用了一个伐木场,安排几辆挖掘机将围拢过来的水葫芦打捞上岸,晾干后再运到山里掩埋。即使这样连月不停打捞,水葫芦仍然没有 从江面消失。

  在水口大坝前,水葫芦延续到大坝上游三四公里,几乎漂满大半个江面,水葫芦直接挤压着电站大坝,只有围垦处用一根浮绳将水葫芦围住,才留下半条江面的通航路线。而在更为上游的地方,早晨还经常出现大片的水葫芦,将大桥江面全部堵塞。

  因为水葫芦的流动性强,每天从上游漂来的数量和分布都不一样,围垦处每天对水葫芦打捞的设点布防也得为之而变动。

  围垦处经理宋鸿飞每天早晨6点就得从打捞点驾车出发,顺着曲折的山路边驾车边查看江面水葫芦分布情况,一直查到上游90公里外,得9点才能回到围垦处布置一天的打捞安排。宋鸿飞说别人都是追风走,他自己则是天天追着水葫芦跑。

  全打捞完要等到哪一天

  宋鸿飞已经50岁,在围垦处打捞水葫芦已经整整7年,成天追着水葫芦跑也让他晒得脸上皮肤已经黝黑发红。宋鸿飞介绍,围垦处从2004年打捞水 葫芦至今,已经打捞了11万亩左右,平均每年打捞2万亩左右,但是每年水葫芦仍然以季节的形式爆发,仅今年水葫芦高发期就达到5500亩左右,而围垦处连 续3个月也才刚清除了4000亩左右。

  “水葫芦特性就是在水面漂流,一个晚上可以漂十四五公里左右,要控制比较困难。”宋鸿飞介绍,刚开始的时候直接用船捞,结果水葫芦会漂走,打捞很不方便,后来他们就摸索出来一个土办法,先把水葫芦围起来,再打捞。

  宋鸿飞说自己并不是一个水葫芦方面的专家,不过几年下来,对水葫芦也有不少认识。“科学上我们讲不来。不过这七年,温度对水葫芦生长起到关键作 用,再一个水质富营养化,让水葫芦长起来。”宋鸿飞说,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水葫芦一晚上能长百十来亩,但多年的观察让他意识到,水葫芦爆发与水 质的变化关系很大。宋鸿飞说,早在上学时,当时水葫芦放到一般的河浜中,由于水太清了根本无法存活,有时栽种还要浇上一点人粪才能养活。

  现在,宋鸿飞最大的心愿是“水葫芦不要再长了”,对于整个100平方公里左右的保洁范围,围垦处捕捞队仅凭30人、28条船和6部挖掘机,想完全打捞完这些一夜疯长百十来亩的水葫芦,要等到哪一天啊?

     [东方早报]

云南在种:圈养水葫芦以期“以夷治夷”

  早报记者 龙毅

云南在种:圈养水葫芦以期“以夷治夷”

云南昆明滇池,希望通过圈养水葫芦实现滇池水质的好转。空中俯视水中一个个绿色的或满月或条纹状的水葫芦种养圈,如同麦田怪圈。

  正当闽江流域被疯狂的水葫芦侵袭,船民都希望将水葫芦灭绝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同处于南方类似的气候,几年前还遭受着水葫芦带来的相同困扰,几百公里外的云南滇池附近,政府组织的工人们却正在忙着种植水葫芦,这让他们觉得太离奇了。

  “什么?现在滇池还在种这个东西?我们这里处理这些东西还来不及呢。我觉得,养这个东西也是作孽。”听到滇池正在养种水葫芦的消息,闽江船民陈崇元无奈地苦笑。“这个东西发展很快,一晚上能长多少啊。

  滇池上方的“麦田怪圈”

  确实,遭受到水葫芦侵害的地方,很难再建立起对其的信任。水葫芦在中国的危害史上,滇池处于最早受灾也是受灾较重的前列。正是上世纪80年代末水葫芦在滇池爆发,随着媒体的报道,才让全国众多百姓看到了这一植物的疯狂。

  而当今年6月,昆明启动“滇池水葫芦治理污染试验性工程”后,就引起了市民和学界的争议。这个试验性工程将通过滇池湖面大面积圈养水葫芦,利用水葫芦能够迅速吸收水体中的氮和磷,从而加快滇池内源污染治理进程、降低水体富营养化程度,希望能有效改善滇池水质状况。

  从8月开始,当飞机飞临昆明的时候,乘客已经可以从舷窗,看到下面滇池中圈养水葫芦的全景。滇池形状似胃,位于昆明城南部,自古被称为昆明的 “母亲河”,但城中的污水也顺流而下注入滇池。海埂大坝建立后,将滇池北南划分为草海和外海,由于草海和接近草海的外海北部风浪较少,这里被作为治理工程 中水葫芦种养的主要水域。

  现在的滇池早已没有古人作大观楼长联时的“喜茫茫空阔无边”,空中俯视草海和百里外海中已围出一一个绿色的或满月或条纹状的水葫芦种养圈,不少圈子布满绿色的水葫芦,如同国外麦田怪圈一般。

  此外连通昆明市区的大观河、盘龙江中也分布种植了不少水葫芦,由环卫工人进行养护打捞。

  曾经“沧海”再难出好水

  水葫芦对于昆明人来说是一个难解的心结,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人们就曾用少量的水葫芦作为饲料养猪,那时偶尔飘零于湖面的水葫芦也被视为优美风景的 点缀,直到上世纪80年代中期,和西湖苏堤功能相似划分草海与外海的海埂长堤还是昆明市民喜爱的海滨浴场,在大堤旁还拥有一片细软白沙石子沙滩,每到热天 无数人到这里击水逐浪、帆板争流享受惬意。

  然而上世纪80年代后期的一年,这些海滨沙滩突然被大批的水葫芦挤占,游人无法下水游泳,随后蓝藻又至,将原来惬意的湖边变成臭气熏天之地,甚 至连海埂公园也逐渐丧失游人。而昆明上世纪70-80年代建成了的大观河,原打算作为水上旅游线路,可从市内一直游览滇池和西山,但到上世纪90年代,也 因为水葫芦覆盖,致使这条旅游线路被迫取消,大观河两岸居民多年受到水葫芦恶臭的袭扰。

  从上世纪90年代,当地政府就花费巨资治理滇池。仅“九五”期间,滇池治理共投入47.8亿元,其中用于水葫芦治理的并不少。但人工打捞的速度 常常没有水葫芦生长的速度快,不时出现前面的还没有打捞完毕,后面又长满的情况。这样的历史让昆明人对水葫芦可谓担心至极,至今在不少昆明人口中,一提及 水葫芦还会蹦出两个字——“疯长”。当地每一任领导也将滇池治理作为重头大事来抓。

  圈养水葫芦望改善水质

  查阅云南省政府公开信息不难看到,2009年初云南政府对于水葫芦的态度还是要求“持之以恒”地做好打捞工作。仅从2007年9月后的一年时间 中,就投入人力近24万人次,清理水葫芦等水面垃圾、漂浮物54万余吨。而5个月后,当地对于水葫芦的态度已经出现较大转变,在滇池南岸的白山湾开始了水 葫芦种养基地,与江苏省农科院合作试验项目利用水葫芦治理滇池,模式获得成功后,将在滇池水域进行大规模推广。

  江苏省农科院的信息显示,昆明市领导获悉该院水葫芦种养资源化项目后,拿出“四个1000”(1000万元研究经费、养1000亩水葫芦、建1000立方米沼气池、1000亩配套农田)支持研究,并签订技术合作协议。

  以夷治夷实际效果未知

  但种养水葫芦,却也是不少市民始料未及的。“在滇池种植水葫芦,设想很好,但实际效果还值得商榷。”云南省农业生态研究所所长那中元告诉早报记者,之所以在滇池种植,主要还是因为在所有水生植物中,水葫芦是吸收氮、磷效率最高的植物,但实际效果却可能很难预计。

  那中元研制出一种紫根水葫芦,有更强的净化效果,却减少二次污染量。在那中元的办公室中,放满了各种植物种子和培育标本,最引人关注的就是农业 生态研究所进门,即可以看到一个养着新培育出水葫芦的大鱼缸。甚至在三层楼的屋顶,天台还被开辟成为养殖场,大大小小的罐子、水缸中种植了各种不同时期的 水葫芦。不过他认为水葫芦治理滇池还处于试验摸索阶段,不宜大规模开展。云南省生态农业所的一份材料显示,一组环保专家调研后,认为圈养水葫芦不可能从根 本上改善滇池水质,向云南当地政府建议慎重实施这个项目。

  那中元介绍,目前滇池的富营养化早已不是简单的富营养化,而是结合了蓝藻、底泥等多种生态因素的藻型富营养化,蓝藻的存在加剧了水体污染。如果不首先治理蓝藻,普通水葫芦的净化能力无法超越蓝藻等污染物造成的污染量,从而无法净化水质。

  “利用水葫芦治理水,是一个辩证的关系,水好了水葫芦会少,但如果水葫芦二次污染,又会让水质变坏。”尽管那中元表示,水葫芦治理水,关键还是人为控制因素,同时环境治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目前很难预计治理的效果。

  在众说纷纭中,滇池水葫芦圈养项目已经实施,据当地媒体报道,至10月底,在滇池水域圈养的水葫芦达13900亩,其中草海8300亩,外海 5600亩,预计今年滇池水域水葫芦的生物量将达到50万吨。水葫芦将在2012年1月15日前全部采收完,完成水葫芦采收处置35万吨,将再通过五至十 年的努力,真正实现滇池水质的根本好转,目前昆明水葫芦控养初见成效,草海水体透明度提升至1米。

  就在滇池完成种养水葫芦的时候,当地市民发现,原来每年秋冬飞到春城过冬的红嘴海鸥,今年却出现不敢轻易入住的情况,它们止步在水葫芦区域外。鸟类协会解释,水葫芦的种养暂时没有对水中鱼虾等鸟类食物有太大影响,红嘴鸥其实发现水域陌生了,暂时不敢入住。

  一个外来物种水葫芦的扩张,似乎又打开了另一个生态链条的缺口。

     [东方早报]

生物入侵调查:互花米草侵占崇明鸟类家园

  原本打算固淤促滩增加土地而引进的外来物种,甚至还想用它来吸引鸟类,没想到反而成为鸟类保护的噩梦,甚至危及人类生态领域。

  一种引进于美洲的物种——互花米草就在蚕食着崇明东滩的鸟类保护区。

  早报记者 龙毅

生物入侵调查:互花米草侵占崇明鸟类家园

崇明东滩航拍,滩涂植物延绵一直通往远处的海中,这类滩涂植物就是威胁鸟类生存的互花米草。

生物入侵调查:互花米草侵占崇明鸟类家园

互花米草一片青黄色,如同长高一两米的麦子,在九段沙湿地和崇明东滩随处可见。

  一个入侵物种有意或无意地扩张,将带来新的麻烦,而这样的麻烦在上海也正在上演,原本打算固淤促滩增加土地而引进的外来物种,甚至还想用这物种吸引鸟类,没想到反而成为鸟类保护的噩梦,甚至危及人类生态领域。

  对于上海来说,此前几年水葫芦减少,外来生物的保卫战似乎一战告捷,但新的战争却已然开始,目前一种引进于美洲的物种——互花米草已经成为对上海最具有破坏力的外来物种。

  尽管在11月17日举行的中美绿色合作伙伴(湿地研究)第五次工作会议上传出消息说,互花米草可以吸收大量二氧化碳,并将其合成有机营养物在湿地中固定到土壤中,形成封碳效应。但这个功效并不能让我们因此忽视它恶的一面。

  10年占据三成地盘

  庄子在《齐物论》中曾言,“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人类生活在系统的生态环境中,依赖各个物种和谐同生。在上海崇明东滩,就设立了一个鸟类自然保护区,维护和谐良好的生态链条。然而近几年来,一种引进于美洲的物种——互花米草却在蚕食鸟类保护区。

  崇明东滩鸟类保护区位于崇明岛的东端,南北濒临长江的入海口,候鸟保护区面积40多万亩,现还在向外不断延伸。10月,刚来到东滩鸟类保护区入 口,就能看到,一片芦苇湿地中竖起几个木制亭台,水塘、白鹭一派和谐。然而,鸟类保护区的小陈却告诉我们,眼前刚看到的是一个治理好的实验示范区,在东滩 众多滩涂湿地中已经隐藏了不少的生物入侵危险。

  车行在东滩围堤上,远远望去堤外篙草滩涂植物延绵,一直通往远处的海中。然而在一片蒿草中,大部分却是一片青黄色,如同长高一两米的麦子一样的 植物。保护区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就是互花米草,目前这种植物已经在东滩占据了至少30%领土,然而在10年前,这里还是本土植物芦苇和海三棱藨草的天 下。互花米草的单一性蔓延,已经减少了鸟类到这里栖息的可能。

  保护区工作人员介绍,互花米草入侵最明显的危害就是挤压东滩土著植物海三棱藨草的生存空间,而后者的球茎、幼苗、种子是雁鸭类候鸟,尤其是小天 鹅、白头鹤等的食物,海三棱藨草的日渐消失意味着候鸟食物的消失;其次,互花米草的生长堵塞潮沟,而潮沟是鱼类以及底栖动物丰富的地方,也是鸟类觅食和休 憩的场所。

  “引鸟者”却赶走了鸟

  实际上,来自北美洲的互花米草与水葫芦很相似,原来也是被引进到国内,却没想到随后难以控制规模泛滥成灾。

  互花米草原产美国东南部海岸,1979年12月,南京大学几位教授赴美考察东海沿岸植被,将互花米草携带回国。教授们发现,这种米草生长快速, 植被密集,可以有效阻缓水流和风浪,对于我国以沙质为主的淤泥海滩来说,能起到更强烈的固滩效果。于是专家将互花米草引进到国内,用作护岸固堤的生态工 程,以图沿海等地从中受惠。

  1979年的时候,改革开放刚刚起步,人们充满拓展未来的热情,但无论学术和经济都与当时的世界存在部分脱节。那时候还没有建立东滩自然保护 区,自然保护区这个概念都可能少有人听过。当时上海作为中国经济重地,建国后川沙、青浦、崇明等十县划归上海,但农业用地资源仍显紧缺。互花米草优良的固 滩能力,让人们看到了向滩涂争取土地资源的前景。

  的确,如同专家们预测的那样,互花米草不负众望,在江浙一带的试种中显示出强劲的固滩能力。上世纪90年代,互花米草作为固滩利器进入东滩湿地,此时的互花米草仍在逐渐积累,没有完全显现出其威力。

  上世纪90年代末,上海正式批准建立东滩鸟类保护区,这一时期全新浦东国际机场正在修建。飞跃江海的飞机最为害怕飞鸟的侵扰,而机场位于长江入 海口濒海地带,处在东海岸候鸟迁徙的分支路线上。为了避免鸟撞飞机事件的发生,保证飞行安全,必须将候鸟迁徙路线东移。既要“驱鸟”又要“护鸟”的矛盾之 下,专家再次想到了固滩的功臣——互花米草,提出在机场东侧11公里的九段沙湿地种植芦苇和互花米草,人工创造鸟类生存栖息的环境,从而改变候鸟迁徙路 线,消除飞鸟撞机的危险。

  1997年,位于长江和东海交汇处、我国海口极难得的仍以原生状态存在的湿地——九段沙湿地种植了0.5平方公里互花米草,第二年就发现鸟类栖息量明显增加。

  请进来却难赶出去

  然而,生态系统的脆弱却也难以预计。仅仅2年后,研究者就发现华南沿海的互花米草大量繁殖逐年大面积扩大,不仅覆盖滩涂,还堵塞航道,给海上运输带来不便。随后,上海东滩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快速扩张的互花米草甚至挤占了鸟类的生存空间。

  2003年,我国公布了第一批外来入侵物种名单,互花米草作为唯一的海岸盐沼植物名列其中。

  “早先没有想到它的扩张规模和速度会这么大。”上海市园林科学研究所研究员鞠瑞亭介绍,崇明东滩是一个国际性重要的自然保护区,目的就是为了保 护鸟类,作为亚太鸟类迁徙的中途停留站。在没有互花米草之前,东滩地区的种群丰富,适合作为鸟类食物的土著动物也比较丰富,生态比较适应鸟类的生存。但是 互花米草引进后,在10年中很快达到了20多平方公里,把芦苇、海三棱藨草的空间压缩得很小很小,一些依靠这些植物生存的动物也消失了,同时鸟类的食物也 就消失了。甚至互花米草密集的程度,让鸟类也无法停留在滩涂上。

  原来打算增加领地、吸引鸟,却不曾想反而变成驱赶鸟。随后的治理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鞠瑞亭介绍,发现互花米草危害后,相关部门也曾想过使用除草剂等方法进行治理,但这种方法可能产生副作用。

  “关于米草的治理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鞠瑞亭说,目前崇明东滩在复旦大学生物研究所的支持下,进行了一些实验,利用割草、水淹减少数量的方 法,分割范围对互花米草进行治理,治理效果不错。但这样的物理防治也有缺点,只能小范围开展,对于大面积覆盖互花米草的东滩来说,显得捉襟见肘。

  鞠瑞亭说,研究人员已经提出可以引进国外一种象甲昆虫作为互花米草天敌,但这样的方案仍停留在实验室阶段。“生物防治必须要有专性,否则扩展到其他的物种上,又成为一个新的入侵物种。”

     [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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