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ciencehuman.com 科学人 网站 2006-07-30
北京科技报《科学探鬼》专题篇首语
农历七月十五又要到了,今年的鬼节或许有些不同,在拥有了厚厚的烧纸与精致的河灯之外,我们为您献上这份精致的“科学探鬼”。
“鬼”是一个亦正亦邪,奇妙得让人难以琢磨的汉字。
中国人把最聪明的人称为“鬼精鬼灵”,把最猥琐的人称贬为“鬼头鬼脑”;见人痴迷至深,要说声“鬼迷心窍”,看到事出意外,要感慨“鬼神不测”;叹山河壮美,赞声“鬼斧神工”,遇到不由自主,惊呼“鬼使神差”。隐藏内部的叛徒叫“内鬼”,荒诞无稽的话语叫“鬼扯”,最倒霉的事莫过于“撞鬼”。就算揭穿了一个骗术,也要意得志满地说;戳穿了“鬼把戏”。也许,你从不相信鬼的存在,然而你却不能在言语中回避“鬼”的使用,“鬼”的的确确渗入了我们的生活。
鬼在中国的历史说来话长,自从山顶洞人在逝者的遗体周围撒上红色的粉末,原始初民便有了灵魂不灭的观念。《礼记、祭法》称:“大凡生于天地之间者皆曰命。其万物死,皆曰折:人死曰鬼。”那时的人们将人活着时的灵魂和死去的加以区别,鬼由此步入先人的精神世界,围绕着祭祀和巫术的鬼,成为一个平淡生活的信仰符号,主导了人们的道德观念和日常行为,“鬼”承担起规训与惩罚的双重角色。所以,人们理直气壮之际,不免高声嚷嚷,“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同时,人们把生活中种种不可思议的灵异之事,统统归之于鬼。有关闹鬼、撞鬼之事不绝于耳,即使在科学昌明发达的今天,鬼们依然可以登堂入室,我行我素,享受充当话语中心的快感。人们似乎乐于编出鬼话、鬼事、鬼影来吓唬自己,于是鬼又成为一种文化现象,折射出独特的文化心理,而全球化的潮流里,强势文化中的鬼们也乘着电影、小说的翅膀漂洋过海而来,就连土著的中国鬼节也要受制于洋鬼的万圣节,真是呜呼哀哉!
这是一份与科学与鬼对话的特刊,你会惊奇地发现,灵魂到底有没有还真是个科学之谜;祭鬼仪式与巫术也不完全是封建迷信;撞鬼之事大多可以得到心理学的合理解释;电影中的西洋鬼、日本鬼、中国鬼为了赢得观众一直都在大PK———
好了,我也不鬼话连篇了,我们一起踏上科学的航船开始这次惊心动魄的探鬼之旅吧。
-文/董毅然
[北京科技报]
中国古代传说为何女鬼多
俗话说,画鬼容易画人难,因为鬼虚无缥缈,没有一定之规。不过中国人心目中的鬼,却有着生动的形象,他们是长发飘飘的聂小倩,是深情款款的杜丽娘,是笑语盈盈的婴宁……
与这些善良、美丽的女鬼相比,男鬼就显得比较苍白,为什么中国有个性的女鬼多?中国著名民俗学家、鬼文化研究专家徐华龙先生为我们解答了这个疑惑。
中国女鬼爱憎分明 中国男鬼没个性
中国的鬼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女鬼比较多。传统戏剧中的鬼往往也是女鬼为多,如汤显祖《牡丹亭》杜丽娘等,给人们留下美好的印象。这些传统戏经过数代甚至几十代相传,在人们的心目中留下深刻的记忆,更变成大家口耳相传的内容,这样也使女性的鬼魂显得很多。
中国女鬼具有美丽、贤惠、正直、善良等性格特点,还有敢怒敢言,爱憎分明,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和勇气,这在女鬼性格中占据很大地位,与男鬼截然不同。
女鬼的代表人物,如《王魁负桂英》传统戏剧里的敖桂英。她爱憎鲜明,决不含糊。为了帮助心上人王魁赴考,即倾囊相助,而一旦负心于我,移情别恋,就是变成鬼也要索取他的性命。这种爱得深沉,爱得不顾一切的性格,只有在女性鬼的身上反映得非常突出。
其实中国的男鬼也不少,从绝对数量上讲,男鬼应远远多于女鬼的形象,但总的来说,没有女鬼那么强烈的、几乎是共同的东西。这是因为男鬼形象过于丰富,以至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比起女性鬼,男鬼显得更无力,更苍白,除了阎王、钟馗等角色,在很多的情况下,他们扮演的是窝囊废的角色。如水鬼、城隍、赌鬼、讨债鬼、无常鬼等。《聊斋》里的席方平、王六郎等也是不错的男鬼,但比起女鬼来说知名度比较低。
是女性对社会反抗,还是满足男性性幻想
女鬼有这样的性格特征,是女性对男性社会抗争的结果。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女性往往是生活的配角,不被社会所重视,无论女性有怎样的才干,也无论她们如何帮助男性,但是她们所获得的是不公平的待遇。这就是女鬼具有强烈的反抗性的一种根本社会原因和心理原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与中国社会的男权主义有关,女性往往是男性所十分希望知道的对象,特别是在女性身上发生的事情,尤其值得关注。就像各种各样的艺术作品,女性是非有不可,而纯粹讲男性的故事就不那么令人神往一样,在民间故事作品里,女性作主角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再说,女性在社会生活里,又经常扮演着一个懦弱的被男性所欺负的角色,因此更容易得到人们的同情,这样的形象就能够与受众产生好感,由此发生共鸣,其次,也特别容易使得在男性社会里的男子产生各种各样的非分之想和关于性的幻想等等。
最早的鬼是动物鬼,以后美女鬼才越来越多
中国最早的鬼并不分男女,而是动物形象———动物鬼。原始社会,人们以狩猎为生,相信万物有灵,因此认为人死后会变成某种威猛的动物。
后来,鬼开始有了人形,“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屈原塑造的美女“山鬼”更像是山神,它代表了一种自然的力量,此时,神和鬼是不分的,后来,鬼和神逐步分家,能造福人类的变成了神仙,而带来厄运的变成了鬼。
随着佛教的流传,民间信仰中鬼的形象越来越丰富:人死后要过奈河桥,经过阴司审理,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生前要喝“孟婆汤”遗忘前世,钟馗是判官,后来又有了阎王和地藏王菩萨……
元明清时期,鬼故事迎来了文化创作的高峰,从元曲中的《倩女离魂》、《牡丹亭》,到清代袁枚的《子不语》、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经过文人演绎的鬼故事,人物形象刻画生动传神,一大批美丽女鬼的形象就此出现,并且在民间广泛流传。
中国鬼的艺术形象,最大的特征就是劝人为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更符合中国文化的中庸思想,不像日本鬼故事那样走极端。中国鬼故事,说的是鬼,但是却有一种做人的道理在里面。
-文/徐华龙
专家简介:
徐华龙:上海文艺出版社编审,中国民俗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鬼话》、《中国鬼文化》作者。
民间文化中的鬼
在中国,鬼的类型很多,并在民间广为流传。
1.无常鬼:无常鬼,亦称无常。在旧时迷信中,将无常说成是人死时勾摄生魂的使者。而将无常又划分为白无常和黑无常。
黑无常和白无常,虽都是无常鬼,但前者给人带来的只有灾难,而后者一方面给人带来恐惧和不安,另一方面亦可以给人带来发财的好运气。这反映了民间一种观念:鬼跟人一样有善恶。
2.水鬼:在鬼文化中,有个相当突出的信仰观念,就是转生、投胎观念。旧时的民俗认为:一个人不幸溺死在河里,他就要做河水鬼(即水鬼),服侍河神,在没有找到另一个替死者前,是不能出水去投生的。
3.僵尸:僵尸顾名思义就是会走动的尸首,旧时人们对僵尸的描写:半身长尺许,黄毛毧毧,状类猕猴。鬼似猴的说法,由来已久,并不断为一些学者所证实。
4.土:这里所说的“土”不是土地的意思,实际上就是那些死于非命的远乡异客。这与中国的乡土观念有关。对于野鬼,人们的心态是矛盾的:一方面不喜欢他们,另一方面又要进行祭祀,赈济他们,希望野鬼在得到人们的供品之后,可以不来打扰人的正常的生活。
5.吊死鬼:吊死鬼是因某种原因上吊死去而变化成的鬼。吊死鬼亦非都是恶鬼,有些也很善良。比如家鬼,多是家族的保护神,一般不会加害于自家人。对待别人,吊死鬼往往会凶相毕露。从中曲折表现出中国的家族观念。
6.淫鬼:鬼是人的翻版,鬼的一切都与人相关,即便是人的行为和心理,有时亦成为鬼的行为和心理。淫鬼,是一种专注淫事的风流鬼。淫事本是人的生理行为,鬼亦有此需要,可见人们观念中的鬼魅早已被“拟人化”了。
7.勾魂鬼:人们都很害怕长着鸡爪子的勾魂鬼,这与古代相信人有灵魂的观念密不可分,人们认为他的到来就象征着人的死亡,因此病人忌讳谈及勾魂之事。
8.煞神:煞神,就是一种凶恶的鬼,传说在人病危时经常出现。因为他在人们头脑中太厉害、太可怕了,人们不敢称其为鬼,而将其称为“神”,但又不列入神谱之中,体现出人们对神鬼又怕又敬的矛盾重重的心理。
9.产妇鬼:产妇鬼,是因生产而亡的女鬼。其特点一般不害别人,对自己的孩子特别喜爱,为了给孩子吃东西,不惜冒着被人识破的危险而前去购买食品,最后,孩子得以存活,自己亦得到好的归葬。
产妇鬼作为一种类型,人们更多地赋予她善良、朴素、可敬的一面,这多少曲折地表现了现实生活中妇女的特性和形象。
10.冤鬼:世间有冤屈,阴间就有冤鬼。因冤屈而造成的死亡,使人们更加同情,更加痛惜。人们在现实中得不到伸冤舒气的机会,寄希望于鬼魅来直接或间接处罚那些罪魁祸首,这也是冤鬼故事最积极的意义所在。
-文/徐华龙
记者探访北京7大鬼景点
旧迹今看
东直门簋街:昔日萧瑟今不在,杯酒交错胜除夕
东直门簋街几乎是北京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但无论是白天的宽敞平坦,还是夜晚的觥酬交错,似乎都和“鬼气森色”毫不搭界。带着疑问记者寻访了在隔街路边纳凉的几位老人。老人很热情,你一言我一语地道出很多关于簋街的故事。
“姑娘,看见街头那个大酒杯了吧,下面写的是‘簋街’,不是小鬼儿的‘鬼儿’,这都是图文雅后改的。”老人清清嗓子接着说:“住在东直门的老人儿都知道,几十年前这儿可并不是这样,从城门楼往外看是一大片的坟场,城门里的棺材铺子倒是不少,平时也没什么人。”
“这门过去就是抬死人用的”,另一个看起来更年长的说:“不过说不上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早市了,天没亮就开张,卖的都是小东西,小煤灯忽闪忽闪的,还真有点像鬼火。”
这些都是解放前的传说,真正的餐饮一条街的形成是在1997年,当时还没有一条通宵营业的饮食街,当时也就几个商家,人气不旺,“鬼”名气也就不胫而走了。
即便后来红火了也有人说夜里城外的鬼都进来吃饭,要不怎么白天没有夜里热闹呢。但爱热闹的现代人也就把这些当成餐桌上的谈资,一笑而过。
潘家园鬼市:凌晨出货有盘算,是真是赝看修行
7月12日下午两点,潘家园旧货市场买家很少,卖家们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牌或闲聊,老人则大多坐在店前摇着扇子闭目养神。市场中间书画市场空空荡荡,东边的旧书摊也是空无一人,这样怎么做生意?记者心生疑惑,正要离开时看见市场门前的营业时间表,周一至五早8点到下午6点,周六周日早4:30到下午6点,难道真的要到周末传说中的鬼市才可见真正藏家?
吴律师是一个石头收藏爱好者,“我是个新手,”这是他见我的第一句话,“这一行的水太深的,前两天我一个收藏石头十几年的朋友都让人坑了一笔,几万块都打了水漂。”“开始也去过潘家园,印象最深的就是周末鬼市了,行家多,藏品多,当然赝品更多。”
说起为什么叫“鬼市”,他说听人传说,旧社会,因为开市很早,天没亮,人在其中穿梭停走,如鬼影一样飘忽。为了看货,穷人打燃火石;而富人提着灯笼,星星点点,忽明忽灭,如鬼火一般。而且“鬼市”上卖的东西,都是来路不清不白的,实质上这里就是一个半公开的销赃场所。大概因为这路买卖多少有点鬼鬼祟祟,买家和卖家都心照不宣,气氛就愈加神秘了。
北京官僚世家和臣商富豪极多,失势败落或破产后只能靠变卖家中旧物糊口。但是,他们又放不下架子,只好在天亮以前去兜售,久而久之,沿袭成市。
现在虽有正规的文物商店,但“鬼市”仍然聚拢了众多人气。专家也不同意在鬼市“打假”,毕竟这是一个行当,沿袭多年的传统,练的就是沙里淘金的火眼金睛,玩家看中的也就是这种波澜不惊底下的惊心动魄。
探险新宠
鬼宅:探险未知成时尚废弃房宅夜里忙
“这不是很多人喜欢的活动,你要是感兴趣就参加我们,”蚂蜂窝网站的“城市探险”组织者“至尊宝”陈楚当知道我要采访时说出了上边的话。
城市探险已经不是陌生话题,去年包括央视,三联生活周刊,城市画报等媒体陆续对陈楚等人做了专访,也让更多人知道了传说中的北京几处传得很盛的鬼宅:
西单小石虎胡同33号:曹家屡逢巨变之后,曹雪芹离开蒜市口,曾迁居到此。曹雪芹就在这里写下了《石头记》,纪晓岚曾描述过这所房子:“袭文达公赐第在宣武门内石虎胡同,文达之前为右翼宗学,宗学之前为吴额驸(吴三桂之子)府,吴额驸之前为前明大学士周延儒第,阅年既久,故不免有时变怪,然不为人害也。厅西小房两楹,曰‘好春轩’,为文达燕见宾客地,北壁一门,横通小屋两极楹,童仆夜宿其中,睡后多为魅出,不知是鬼是狐,故无敢下榻其中者。”据当地久居的人说,在这里住的人,时间长了都会在夜里听到丝竹之声,夹杂有年轻女人幽怨的吟诗声……
西安门礼王府:一位石姓大妈说,她祖上是满族人,老人讲他们祖先就是礼王的包衣家奴,百年间,王府周围三人多高的旋风常常得见,奇怪的是,十步之外就根本无风……
石虎胡同七号的松坡图书馆:徐志摩曾在此居住,此地据传是吴三桂的住宅。陈圆圆的芳魂几百年来都在这条幽深胡同升空游弋,据说民国初年,一位洋车夫路过此地,客人下车后,会钞后就转眼不见,只看到一支清朝大员脑后的孔雀翎在空气中浮动着渐行渐远,而车夫低头一看,手里的“袁大头”变成了早已废止的在清朝初年流通的顺治通宝……
虎坊桥湖广会馆:关于此地有两种说法,一种相传此处是明朝张江陵故宅,张江陵即明代著名改革家张居正,万历十一年(1583年)三月,神宗下诏夺去张居正上柱国封号和文忠赐谥,并撤其子锦衣卫的指挥职务。五月,张宅被查抄,饿死十余口,长子敬修自杀,三子懋修投井未死,保存了一条性命。神宗在刑部尚书潘季驯的乞求下,特留空宅一所,田十顷,以赡养张居正的八旬老母。
家中人大多冤死,就开始传说有冤魂出没。另外一种是说此处建会馆之前为乱葬岗子,后民国初年有佛山大贾斥资建义庄,雇一面如狮的麻风老者看管义庄,待老人在此居住之后,乱葬岗子原来的夜夜鬼哭和磷磷鬼火渐渐少了,直至老人无疾而终,因为其曾患麻风,面目骇人,从无百姓赶上前搭讪,老人的身份也永远成了迷……自老人死后,厉鬼重生,有行止不端或者不孝人家常见墙外无端扔来些石头瓦砾,并传来訇骂声,开门却杳无一人……
朝内81号院:依然是探险第一选择,地处繁华地区却破败不堪,无人居住却一直未拆除,再加上诸如“荷兰人留下的教堂,英国夫妇留下的房产,国民党军官的姨太太在此上吊的传言,”更增添了它的神秘感。
而且“夜里进去还是感觉好极了!”他们小组把照片贴在网上,其中屋外一朵白花让我印象深刻,“那朵花真的挺神,就一朵白花开着,夜里拍下来真的挺有意思。”他说 “我们活动的原则是用平静的心去发现事情的真相。”“是探索未知的冲动?还是想见到鬼?”他笑而不答。
记者近来进入几个城市探险的网站,看到大家普遍不希望这样的活动曝光,参与者只是寻求与繁华城市格格不入的历史断层。每个进入者心中或多或少会有见鬼的冲动,就像很多人都极力劝说漂亮女孩参加,说是能招鬼,但事实上这仅仅是活动的由头,真正的过程才重要,如同儿时野营时的山中探险一样。
北京变化得太快了,西单小石虎胡同33号现在是著名的婚纱影楼,礼王府是国家机关单位,湖广会馆更是热闹,是京剧名家演出的重要场所。就连后海的胡同也逃不掉拆迁的命运了,这时朝外81号院成为大家向往的地方也就不足为奇了。
-文/本报实习记者 马萃泽 -摄影/本报记者 曲立岩
[北京科技报]
齐达内撞鬼与灵异事件
在刚刚结束的世界杯上,法国球员齐达内可谓风云人物,到底是谁让本以准备退居二线的齐达内重返世界杯的比赛,还带领法国队杀进了决赛?齐达内自己在接受《法国足球》杂志采访时说是因自己遇到了灵异事件,他说:“一天大约凌晨3点,我突然惊醒了,并开始和一个人(就回归国家队的事情)说话。那个人似乎就是你永远也遇不到的神秘人物,我甚至无法描述他。几个小时之后,我作出了回归国家队的决定。”
这个回答让许多人大为吃惊,没有想到足球场上的艺术大师也会相信灵异事件。姑且不论齐达内灵异之说是否存在。
在现实生活中,也的确经常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日前,几位灵异事件的经历者、目睹者向记者讲述了他们的撞鬼经历。本报特别采访了的心理学家和科学家试对这些灵异事件做出合理的解释。
鬼上身
口述实录:男木匠看到 车祸变姑娘
口述:方小姐,22岁,大四级学生
方小姐老家在吉林农村,说起鬼上身,她提起了一件她亲眼目睹过的怪事。
“我们家隔壁住的是一个木匠,在八九年前,他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人挺精神的,身体也不错,干起活来很起劲。有一天,他从市里回来脸色苍白,他跟妻子说回来的时候看见公路上撞了车,他亲眼看见前面的一辆汽车把一个二十几岁年轻漂亮姑娘撞死了,姑娘面目全非,极其害怕,让他到现在都后怕。那之后,他突然经常喊腰疼,身体越来越差,说是感觉筋疲力尽的。他的性情好像也改变好多。原来粗枝大叶的,后来变得喜欢照镜子,有时候会说能从镜子中看见漂亮的女人。另外,他还经常胡言乱语,有一次我去他家拿东西,看见他睡在炕上,就跟他说了几句话,谁知他居然问我看没看见炕下面的水池。我很惊恐,就摇头,他接着说“看见没?有船,有那么多莲花,还有鱼!”据他妻子说,木匠经常躺在屋里说一些“有龙舟来接我了,我要走了”的“疯话”。他去了省城和很多大城市检查病情,花了好多钱,但都没有治好。后来是找到我们当地一个有名大仙,看了他一眼,就说“被女鬼附身了”,接着弄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仪式,把鬼驱走了,后来木匠的身体还真好了。
专家说法
沈政:强烈刺激形成精神障碍
这可能是由强烈刺激形成的精神障碍症。心理学上有一个名词叫做多重人格障碍,基本特征是,同一个体具有两种或更多完全不同的人格,每种人格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记忆、行为、偏好,可以与单一的病前人格完全对立。通常其中一种占优势,但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
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的转变,开始时通常很突然,与创伤性事件密切相关;其后,一般仅在遇到巨大的或应激性事件或接受放松、催眠或发泄等治疗时,才发生转换。这个木匠可能是因亲眼目睹了车祸的惨痛场面,受到了很大刺激,发生了这种类似癔症的精神分裂的心理状态,而大仙的驱鬼仪式类似现代的心理治疗中催眠暗示疗法给病人以安全感和信赖感,让病人得以放松而恢复。
沈政,北京大学教授,1978以来在心理系从事生理心理学教学和研究。
鬼打墙
口述实录:荒凉的墓地突然迷路
记者在网上找到一位网名叫做“天使无需眼泪”的女网友,通过网聊她向记者讲述了自己遭遇鬼打墙的经历:
刚读大学的时候,我跟室友一起去爬歌乐山。我们一共六个女生,没有一个人爬过这座山。我记得那天天色非常不好,又浓又重的黄雾让九月早上十点的天色看上去像晚上八点钟。我们顺着山上的小道一直往上爬,后来就走进了一片坟堆里,并且来时的路已经找不到了。我们在坟堆里转了很久一直找不到出路,有的人已经开始快要哭了。
突然有同学提出我们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说来好笑,我们都是学法律的学生,本不该相信这些唯心主义的东西。我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在坟地里乱撞,直到天开始放晴才找到出路。
专家说法
田松:大脑修正功能不存在
生物学已经对此有了明确的答案。生物的身体结构有细微的差别,人的两条腿的长短和力量就有差别,这样迈出的步的距离会有差别,比如左腿迈的步子距离长,右腿迈的距离短,积累走下来,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圆圈,其他生物也是这个道理。而在平时,我们用眼睛在不断地修正方向,也就是我们大脑在做定位和修正。
鬼打墙的时候肯定是人失去了方向感或者失去了参照物,人的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是给你的修正信号是假的是混乱的,虽然感觉自己在按照直线走,其实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来必然是圆圈。
在某些光线昏暗、参照物差不多的环境中最易出现这种现象。
田松,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科学哲学博士和中国科学院科学史博士。
鬼压床
口述实录:身体好像被绑住了
口述:王先生,25岁,在读研究生
“我经常会有这种经历的,不过基本上都是午睡的时候发生,印象中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是高一的一个夏天的中午,我在午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是醒来的,但是感觉头很晕,意识飘忽不定,想起床,但是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好像被绑住了,还出现幻觉,见到一队穿着白衣服出殡的人唱着模糊不清的丧歌渐渐从远处走到宿舍前,再从宿舍窗前经过,那时好怕好怕,拼命想扭动脖子,感觉好像稍微把脖子抬起了一点,那些晕眩和杂音就全都消失了,但是还是不能清醒过来,一时支撑不住好像头再次贴回枕头去,然后晕眩和幻觉又再出现,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次,终于是学校的打铃声唤醒了我,睁眼,正是晌午时分,窗外的阳光明亮得刺眼,心想不会这么猛吧?阳光这么大还有鬼?应该是生理现象来的,所以也没太怕了,后来就经常有这种经历。
专家说法
沈政:鬼压床是睡眠瘫痪症
这是明显的梦魇现象,医学名称是睡眠瘫痪症,通常的发作时间为即将入睡或是将醒未醒时。当睡眠神经瘫痪时,大脑却从睡眠休息中复苏过来,来不及和身体重新连结,使人发生半睡半醒状态,梦境与实现互相交错,导致身体与大脑发生不协调情况。此时全身肌肉张力最低,所以会造成自己想要起来,却起不来;想用力,却使不出力的状况,这是“鬼压床”最常有的状况。这种肌肉张力和意识的分离状态,就会使人感觉到全身的肌肉像瘫痪了一样,但是视觉和听觉功能不受影响,部分人在发作睡眠瘫痪症时会出现幻觉。
睡眠瘫痪症算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对身体健康也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它通常在压力比较大、过度疲累、作息不正常、失眠、焦虑的情形下比较容易发生。
活见鬼
口述实录:小时候看到穿长衫的鬼
口述:袁小姐,27岁,新闻从业人员
“大概在我七岁的时候,那是个夏天,我呆在爷爷家。一天,哥哥在院外面捉蛐蛐,我也想去,就自己往外走。在快出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特别特别高,要有二三米高,总之比房子高;他穿着长衫,就像鲁迅书中的人物一样。他站在房子旁边,向我招手,还叫着我的名字,说:“过来过来!”我啥也没说,定神了二三秒,转身撒腿就往回跑。当时真的被吓得不轻。
专家说法
田松:有时候无法用现有的科学解释
田松认为,关于活见鬼的经历,是个很个人化的体验,有时候无法用现有的科学解释,田松本人就有过类似的经历。他对记者回忆:
“当我还在南京读研究生的时候,一次跟几个朋友骑自行车去茅山露营。当晚,我们看见云层很厚,估计要下雨,于是决定连夜骑车回去。因为走大路会很绕,我就穿了一条小路走。后来路过一个村子,还没等我靠近,就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只见眼前的路在跳动,我感到头发都立起来了。后来我远远地看见,前面有块空地里站着几个人,头上缠着白布,抬着一个东西。我没看清,本能上觉得他们可能抬着个死人,很可能是由于暴死或其他什么原因不能正常发丧的,所以半夜三更地抬出来下葬。但是,当我骑过去,看不见那几个人了以后,我突然发现路不跳了,头皮也不麻了。
“我无法解释这件事。按照很多人的说法,我是遇到鬼了。也有很多人说我是幻觉,但是幻觉和真实我自己是能够分辨得出的。只能说那是一次神秘的经历,是我还无法理解的,无法用科学的语言解释。”
向程:鬼是一种精神世界的真实,我本人认为狭义的实证科学并不足以揭示人类心灵的复杂性。
向程:心理学硕士、高级心理咨询师,四川南岛心理咨询研究所所长、首席咨询师,知名心理咨询与治疗专家
-文/本报实习记者 万佳欢
[北京科技报]